李大山在漆黑冰冷的墙根下,一等就是一个晚上。
从昨天早上家逢突变,他连口水都没有喝过。
整整一天一夜,李大山是又饿又渴又累,脸上疲态尽显。
胡子拉碴的,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衣襟上还沾着昨天自残时流出的血。
脖子上的伤口也没处理,伤口处沾着干涸的血迹。
好在不是很严重,此刻早已经结痂,整个人狼狈的不行,看着还有些吓人。
“吱呀”一声,李大山正捶着坐麻了的双腿,旁边的矮屋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李大山立马一瘸一拐的缩回了角落,只留了一对眼睛,死死注视着传出动静的方向。
只见一个干瘦矮小的中年妇女从那间屋走了出来。
待看清她的脸,李大山再一次确认,那就是范同树的大姐范同花。
只见范同花去了旁边的小屋,那边应该是个厨房。
没过多久,就从那间屋子的烟囱里飘出白烟。
二十分钟后,一股浓郁的粥香飘了出来,这下李大山的肚子就更饿了。
还“咕咕咕”的发出了激烈的抗议声。
就连蹲守在附近各个角落的公安和两个年轻人,也都饿的不行。
那两名公安倒还好。
林七七知道他们要蹲守嫌疑人,给了他们一些压缩饼干揣在了兜里。
不多,每人就七八块。
昨天晚饭和宵夜,已经吃的只剩下每人两块了。
闻着诱人的粥香,两人摸了摸口袋里的压缩饼干,还不知要蹲守多久呢,都有些舍不得吃。
没过多久,传来范同花喊男人孩子吃早饭的声音。
范同花跟男人结婚十八年,共育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
大儿子十七岁,二儿子十四岁,小闺女十二岁。
待杨家人吃过早饭,下地的下地,上学的上学,家里就只剩下范同花一人。
范同花不是不用下地,只是她得晚点过去。
家里的衣服没洗,碗筷也没刷。
见男人和子女离开,范同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见没人路过,这才脚步匆匆的跑去了厨房。
没多久,只见她怀里抱了个小布包出来。
范同花快速关好屋门,抱着怀里的布包,鬼鬼祟祟的向着村后跑去。
李大山见此,立马跟了上去,双眼里透出这两天从未有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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