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兴的杀人动机很简单。
那就是他生活不顺,婚姻不幸,就不想让生活美满,儿女双全的夫妻好过。
说穿了,他就是想报复这个社会。
那天,第一名女死者从娘家回到家属院,正好被朱大兴遇上了。
朱大兴平时就烦这个女人,谁让这女人总在别人面前,夸她儿子闺女懂事,聪明。
这不就是在显摆?含沙射影的嘲讽他没孩子吗?
他尾随在那女人的身后,在经过一处无人的仓房时,拎着随身的榔头,从背后袭击她的后脑勺。
他的动作很快,女人都没发出声音就被他砸死了。
为了防止血流的到处都是,他脱下衬衫,抱住了死者渗血的脑袋。
那会儿,家属院的居民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家做午饭,很少有人在外走动。
他趁着四下无人,将死者藏进了那个仓房。
等晚上天黑,又将shi体扔进了附近的公厕,想毁尸灭迹。
至于第二个女死者。
朱大兴趁着那家男人和孩子都不在,主动敲响了他们家的门。
那家女人很是随和,也都是家属院的邻居。
听说朱大兴跟她借两斤小米,女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放了进了屋。
她压根就不知道,她是放了一只猛虎进来。
一进屋子,朱大兴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家里确实没人。
趁着女人去厨房拿小米,他从背后捂住了女人的嘴,避免她惊动四周的邻居。
女人在他的怀里挣扎反抗,碰倒了周边的桌椅板凳。
朱大兴气极,也不想墨迹了。
掏出藏在裤子口袋的榔头,对着女人的后脑勺哐哐就是几下。
顿时鲜血四溅,脑浆迸裂,糊了他满头满脸。
有不少血还溅到朱大兴的嘴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变态的笑了。
他特别喜欢这种铁锈般的甜腥味,尝在嘴里让他格外的兴奋。
他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女人。
看着那张温柔的,善解人意的脸,觉得他以前的媳妇就是一个笑话。
他蹲下身,摸了一把死者的脸,拎着带血的榔头,对着那张脸哐哐哐一顿砸。
直到面目全非他才罢手。
事后,他脱了外面的衬衫,擦掉脸上和身上的血迹,揣着凶器离开了命案现场。
林七七听方淮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