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仁义下意识捂住衣服。
他眼睛瞪得老大,着急想喊点什么,最后只喊出:“李大夫!”
其他人的反应也是差不离,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偏偏敢怒不敢言,发作不得。
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路飞,此刻也有点进退两难。一抹名为无措的情绪,罕见出现在了他那张冷硬的脸庞上。
莉莉这个当事人,却还在咯咯笑,“各位叔伯,我都不害羞,没想到你们先害羞了起来。”
苗仁义挤出一个笑脸,商量道:“大侄女,你看我都喊你大侄女了,咱们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莉莉却小脸一板,义正辞严道:“苗师傅,若是在战场上,在千钧一发的救命关头,你还会在乎男男女女这些事吗?”
苗仁义连忙道:“当然不!那个时候能有人来敷伤药,都已经算是好的待遇了。”
“那不就是了,”莉莉此刻特别有气势,“我现在也是一样。我把平时每一次普通的诊治,都当成是给患者的正经治疗。我的每一次出诊、每一次诊断,都是在为以后的救人积累经验。”
“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伤者与不受伤者之分。您几位铁骨铮铮的汉子,难不成还在乎这些小事?”
李大夫是完全看不惯这群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样子,不耐烦地在第二天就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拿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一根小皮鞭,在空中甩得啪啪响。
“都乖乖给我脱衣服啊!我们师徒俩又不会吃了你们。”
李大夫正说着话,扭头一看,却见门口伸出来一个小脑袋,正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林宵婳。
他走过去,大手一推,“你这个小妮子,去去去,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在教你姐姐医术呢,正经事。”
门“啪”一下被关上了。
林宵婳遗憾不能看完全程,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听着里面李大夫气急败坏的教训声,也觉得格外有趣。
“咦,衣服捂得那么紧干什么呢?”
“哎呀,莉莉!是让你碰它这个切口,不是让你拿刀割它……”
“这是哪个大夫给你敷的药?也太差了!简直乱弹琴!换!立马换上我们的药!”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八个人脸红红地从里面出来,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亦或是因为里面空气不流通,被闷的。
路飞看到林宵婳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脸,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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