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青走后,卫子墨一脸无奈,他在房中来回踱步,虽心中焦虑,却也无可奈何。
皇宫之中,皇帝正在养德殿批阅奏折。
安德海小心翼翼地将奏折呈到皇帝案前,低声道:“陛下,这是京兆府尹赵宏呈上的急报,涉及到今日关于燕北王府幕尘与天武侯之女卫子樱冲突的案件原委,陛下是否过目?”
“燕北王府和天武侯府?”
皇帝皱着眉头接过奏折,打开一看却是眉头越皱越紧,半晌之后,他猛地将奏折拍到桌子上,怒道:“这个天武侯,当真不知轻重,连个女儿都管不好,就知道给朕添乱,朕要他还有何用!”
安德海在身边不敢吱声。
这个时候,大殿外,太监通禀:“陛下,天武侯有急事求见陛下,正在宫门外跪着!”
“他还有脸来见朕?”皇帝面色铁青。
安德海试探性地问道:“陛下,想必卫侯爷前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是否让奴才这就去打发了他?”
皇帝眼中隐有怒火,沉吟半晌,才道:“先让他跪着吧,跪满一个时辰,你再去打发了他!”
“是,陛下!”
安德海连忙应下,心中却同情起天武侯来,什么时候惹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惹到燕北王府的头上,实属活该……
卫长青已年近半百,在宫门外整整跪了一个时辰,他这娇生的身体,早已感觉浑身酸痛不已,已经要承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安德海才走出宫门,走向卫长青。
卫长青以为皇帝终于忙完要见他了,连忙迎上前去,道:“安公公,陛下可是要见我了?”
安德海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道:“陛下身体不适,就不约见卫侯爷了!”
“不见了?”卫长青颇为意外,他自以为自己大小也算个侯爷,跪了一个时辰还见不到陛下吗?
安德海点了下头,道:“卫侯所为何事前来,陛下心中已然清楚,杂家劝卫侯一句话,要懂得换位思量,才是为臣之道,只要是陛下想要的,面子这个东西,不甚重要!”
卫长青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大致听明白了,安德海是在说他没有站在陛下的角度上考虑这件事。
随后安德海又将一张纸递给卫长青,道:“这是陛下赐予卫侯的字,还望卫侯好自为之!”
说完,安德海便转身回返宫中。
卫长青打开那张纸一看,上面有十六个字。
写着:权后知轻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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