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沈月柔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屏幕里的方墨，想要将他牢牢记在心里。
又和母亲萧素素交代了几句，方墨再次看向沈月柔。
“好了，我该去忙了。”
“我不在的时间，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为了挣钱，拼命熬夜了，听到没有？”
女孩只是点头，一言不发。
“还有，我给你的钱，该花就花，别不舍得，我的就是你的，知道没？”
“嗯。”
“……”
方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沈月柔都乖巧地听着。
最后，那边有人在催方墨，也到了挂电话的时候。
“我真去忙了。”方墨道。
“好，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沈月柔叮嘱。
“会的。”
方墨抬手，准备切断通话的前一秒，沈月柔突然喊住了他。
“方墨……”
“嗯？”
沈月柔努力笑了一下，“我会等你回来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她郑重其事道。
方墨心尖狠狠一颤，只回了个“好”，就结束了通话。
沈月柔不知道，因为她最后的那句话，方墨几乎是在没日没夜的工作。
只为能早点完成研究，回到他们身边。
……
榕城警局。
赵局长坐在办公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最近这几天，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下去过。
帮周家对付了一个无权无势，没什么背景的小人物，就让他的存款直接多到可以养老。
这么好的事，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完全就是无风险，都是回报。
能坐到局长这个位置，他也不是傻子。
在答应周家对付方家之前，赵局长特意调查过。
确定方家几代人没有一个在体制内工作过，都是普通公民，包括他们的亲戚也是如此。
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付方家。
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家庭，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退一步说，就算方家有人，能翻案。
那就是他手下人失职，办案马虎大意，和他这个局长有什么关系？
最多就是受点不痛不痒的处分，仅此而已。
有了周家的这笔钱，他到哪里不能潇洒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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