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进神阖镇的屯口,卡兰斯怀里的三枚鳞片就烫了起来。
“嘶——”他一个激灵坐直,“系统哥,着火了?”
【滴!不是火。】系统哥的声音透着古怪,【三鳞在共鸣。宿主,它们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滴!回头。心齐湖。】
“回头?”卡兰斯探头看了一眼车外,“我们刚从天冠山下来,马车轱辘都没停稳。”
“怎么了?”艾米被颠醒了,揉着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妈,鳞片在发光。”
卡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鼾声戛然而止:“哪儿?哪儿发光?”
三枚鳞片躺在卡兰斯掌心,一金一粉一黄,光晕拧成一股,直直指向车厢后方——心齐湖的方向。
“调头。”卡尔拍板拍得比谁都快,“现在就调头!”
“爹,您不困了?”
“考古的人没有困这个字!”
满月骑马跟在车侧,闻言挑眉:“大半夜的,三位祖宗又要折腾什么?”
“鳞片指路。”卡兰斯跳下车,“心齐湖底,有东西在叫我们。”
满月盯着那三枚鳞片看了两秒,翻身下马:“我带四个人,火把、绳索、干粮。你们父子俩的德行我懂——不看到底是不会回来睡觉的。”
马车在镇口掉了个头,又一头扎回夜色里。
“我说,”满月打马跟在车旁,“咱们就不能天亮再去?”
“不能。”卡尔把脑袋探出车窗,胡子被夜风吹得乱飞,“壁画在湖底躺了两千年,多等一刻都是罪过!”
“爹,您困得眼皮都打架了。”
“考古的人——”
“没有困这个字,您说过了。”艾米把他拽回车里,掖好毯子,“那也别吹风,明早着了凉,看谁给你拓片。”
满月嗤地笑出声:“议长,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听哪里有古挖,饭都不吃。”
“我小时候?”卡兰斯靠着车壁,想了想,“我小时候一听要补课,跑得比小约克还快。”
“补课是什么?”
“我们家乡的……一种酷刑。”
满月似懂非懂,正要再问,车厢里忽然亮起一团光。
三枚鳞片浮起来了,贴着车壁,光晕一闪一闪,像三颗等不及的心。
“它们急了。”卡兰斯眯起眼,“满月姐,麻烦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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