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救它?”白瑆愣住,“怎么救?”
“让它救。”卡兰斯回头,“满月!飞报药谷——请哲尔尼亚斯!”
“已经在路上了!”桑榆的声音从屯口传来,裙儿小姐的叶子在夜风里发亮,“它在田里听见了动静,先我一步出门了!”
话音未落,大地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远处,一道青色的光柱冲天而起,鹿角般的枝丫刺破夜幕——哲尔尼亚斯踏着满地荧光而来,所过之处,枯死的草重新挺直了腰。
“哲尔尼亚斯……”卫队员们齐刷刷跪了一片。
“都起来。”卡兰斯喝道,“让开场地!”
神鹿走到近前,低下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疯熊,又看了看按着它额头的泥泥。
“它问你,”幽兰轻声翻译着那无声的意念,“‘你想清楚了吗?净化它,你自己会脱力。’”
泥泥点头。
“嗷。”
“‘它咬死了你的母亲。’”
“嗷。”泥泥又叫了一声,爪子按得更紧了。
“它说什么?”小满拽着满月的袖子。
“它说——”幽兰顿了顿,声音发涩,“‘所以它现在,跟我一样疼了。我不想让它疼。’”
全场死寂。
珠婆婆捂着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小畜生……这小畜生才几个月大……”
神鹿沉默了一瞬,鹿角上的青光忽然大盛。
“所有人退后!”卡兰斯喝道,“哲尔尼亚斯要动手了!”
青色的光如潮水漫过来,灌进疯熊的身体。
疯熊浑身剧颤,残余的黑气像被火烤的蛇,疯狂地往它身体深处钻!
“吼——!”
“它体内的荒芜在反抗!”满月急道,“太深了!蚀到骨头里了!”
青光漫过疯熊的脊背,黑气被逼得节节败退——可退到心口的位置,忽然凝住了,像一坨化不开的墨。
“卡住了!”桑榆咬牙,“它蚀得太久,已经跟这头熊的命长在一起了!再灌,会把它的心脉一起冲断!”
“那怎么办?!”
“得有一把‘钥匙’。”幽兰盯着那团黑气,“得有一股力量,跟它同根同源,能把黑气盘踞的缝撬开——”
洞里的空气越来越冷。
“议长,”满月搓着胳膊,“黑气退了,怎么比刚才还冷?”
“不是冷。”幽兰盯着地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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