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琴的离开让睦邻居短暂地沉寂了几天,但老人们都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悲欢离合的人,很快便被生活的其它事情吸引了眼球,文化角也重新热闹起来,只不过林观复偶尔会盯着孔雀的位置出神。
林观复这段时间倒是重新练起了书法,陪着文化角的老人们,试图用陪伴和关怀来填补一部分空缺。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在林观复都快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很稀疏平常的午后,麻烦再次找上门来。
睦邻居又是一个空闲的周末,孙金银正在核对新到的一批艾绒,钟红英则是整理了一批老人们捐赠的旧衣物,大家到底还是知道了孙金银的帮助儿童的事情,一个个家里的旧衣服很乐意拿出来做好事。
衣服虽然都已经有好多年了,但保存得很好,捐赠前还专门洗了晒干才拿过来,林观复看了,很多衣服的质量都很好,准备哪天寄送到定点的乡村学校去。
阳光懒洋洋地照进来,林观复在午后都有些打瞌睡,但偏偏门口的光线突然被挡住,她睁开眼,瞬间看到门口三个高大的身影。
林观复一抬头心情就很糟糕,无聊搓的艾绒都差点掉落。
为首的是虎哥,依旧是路边擦肩而过都要小心地侧出一个道来的架势,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适的假笑,后面两位更是来者不善,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蔓延着狰狞的刺青,眼神凶狠,往门口一站。
林观复皱了皱眉,倒不是被吓到,毕竟早有预料,他们能拖到今天上门都让她意外。
主要是一股混着烟味和戾气的刺鼻弥漫开来,瞬间打破了屋外的桂花香和屋里的药草香。
“忙着呢?林大师。”虎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沙哑,目光放肆地扫视着物资里的设施和堆积的药材,“啧啧,果然是有本事啊,这铺子很像样啊,周围的名头还挺响的。”
孙金银和钟红英听到动静脸色有些发白,但也没离开,只是警惕地起身要站到林观复身边。
林观复冲着他们摇摇头,看向虎哥的眼神不急不躁:“虎哥,我们出去谈。”
本来应该进屋谈的,但是林观复真的有种受不了这种被烟熏入味的气味,感觉在房间里站的时间长了,她都要重新用艾草熏一遍。
她两天前才熏过的,该省省。
林观复不管三人的目光,径直地出门,虎哥没想到她这么淡定和直接,一脸不爽地跟着出门。
林观复站在一棵树下,虎哥面色阴沉地靠近:“林观复,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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