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平静，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连被一丝被发现的慌乱都没有。
扼在下颚的指节骤然收紧，裴烬“蹭”地一下就红了，就连声线都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颤抖，“沈彻，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骗你？”
沈彻像是觉得这两个字有些可笑，竟然垂下头直接笑出了声。
这低沉的笑声犹如利刃直戳裴烬的心口，他手腕猛地使力，抬起了沈彻垂下来的下颚，“沈彻——”
“我怎么了？”
沈彻面无表情地打断道。
他望着裴烬发红的眼尾，脸上除了冷漠之外便再无任何情绪的波动。
这般的神情是如此地尖锐，带来的钝痛感几乎让裴烬喘不过来气，他瞳孔微颤，极力维持着声线的平静：“解释。”
“我要你的解释！”
哪怕是假的，哪怕不是出自于真心。
但只要沈彻说了，他就一定会信。
可沈彻压根就不会说，或者说他完全就不想浪费时间去说。
什么解释？
他为什么要给裴烬解释？
他跟裴烬没有以后，所以做的这一切都不需要解释。
扼在他下颚的手微微发抖，沈彻知道此刻的裴烬心情有多么地糟糕，甚至可能还会难过？
会难过吗？
沈彻望着眼前那双发红的眼眸，唇角一勾，“解释？”
像是觉得这两个字有点好笑，沈彻忍不住笑出了声，“裴烬，你他妈有没有搞错呀，你竟然找我要上解释来了？要什么解释呀？”
眼尾笑意退却，沈彻扣住了扼在下颚的手腕，鼻尖几乎快蹭到裴烬的脸，“找我要解释，裴烬，麻烦你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想让我给你解释，你他妈也配！”
沈彻话语讽刺，最后一个字落下的一瞬，他猛地推开了扼在下颚的那只手。
甚至没有怎么用力，沈彻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从裴烬手里挣脱了出来。
而裴烬则整个人都掩在了黑暗中，似乎已经与无尽的黑融为了一体。
沈彻后背贴着冰凉的窗口，抹了把脸，长长地呼了口气：“没意思，真他妈没意思！！”
他掀起眼皮看向了裴烬，“裴烬，我说你你把我困在这有什么用呢？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离开这，无时无刻都在想怎么让你去死！”
一改前几分钟前的慌张模样，此刻的沈彻就好似卸掉的伪装，又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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