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同志,我对你推行的公社企业很有兴趣,你能详细说说吗?你的初衷是什么?”老人家温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探寻。
张浩定了定神,理清思绪,缓缓开口:“首长,我起初只是想让大家能多一点收入。”
“后来有了对外贸易部的支持,加上国家解决民生问题的迫切需求,规模才慢慢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但‘共同富裕’这四个字,初心一直没变。不能因为各种原因,让民众的利益天平倾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从部队转业后,先在工厂保卫科待过。那时候觉得政策没什么问题,工人上班拿工资、领定量粮食,挺正常。”
“可后来到了农村,想法就变了。国家的大方向是对的,但苦了这代老百姓啊。粮食、农副产品统购统销,农民几乎没有其他收入,而收购价……说白了,是为了保证城市供应、国家税收和发展。可凭什么农民就得扛下这份苦?”
“所以我在保城时,搞饮水灌溉、打井、研发拖拉机,就是想提高粮食产量,让农民多些收入。工业方面也没落下,但说实话,对保城那份答卷,我并不满意。”
“到了鄂省,我调整了方式。工业要发展,但我想靠对外贸易的资金来补充自身,于是向上面提了利润分成。”
“这事儿上,我也算‘欺骗’了组织——报告里写着要把利润投到工业化进程,其实没全投,我拿了一部分出来,补贴农村的基础设施,搞公社企业,让农民能在家门口挣钱,不用光靠地里那点收成。”
张浩看着老人家,语气诚恳:“我总觉得,发展不能只看工业指标,得让老百姓真真切切尝到甜头。”
“农民日子过好了,国家才能算真的稳。可能有些做法不合规矩,但我问心无愧。”
老人家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半晌才点头:“你说得对,老百姓的日子,才是根本。搞建设,不能忘了根在哪。”
他眼中带着赞许,“有想法,敢干事,难能可贵。”
张浩心里一暖,感觉这些年的摸索和坚持,都被理解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更柔和了些,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老人家的白发上,透着股沉静的力量。
老人家目光慈祥地看着他,问道:“你在鄂省待了这么多年,对国家该怎么走,有没有什么建议?你这套模式,适不适合在全国推广?”
张浩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语气郑重:“首长,这个问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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