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紧握拳头跳将出来,大嗓门叽里咕噜地喊话。
项王装睡,叫项庄跳出来舞剑代言。这出属于田十一郎意料之中的过程不畅,或者是小小的剧本冲突。他不去回怼,只看向精通满语的刘兴祚。刘兴祚不去回怼,只把别在腰间的手铳拿出来重重拍桌子上。
矮油!刘将军你这把手铳以前没见你拿出来使过,描金刻线的制作精湛撒,这就一艺术品啊,要不捐赠给施州博物馆做展品呗。
十一郎眼光不错。刘兴祚的这把短铳似乎是有资格进博物馆,不光为其制作精湛镶金嵌玉,这把短铳是当年努尔哈赤亲手送他的新婚贺礼之一,另一礼便是‘刘爱塔’之名。当然了,这把短铳乃是当年刘铤将军随身之物。
“刘爱塔,亏你有脸来此,不怕被人戳烂脸搓烂脊梁骨嘛。”
“阿敏,你若有种站我铳口前,看老子打不烂你的脸。”
闹吧,你们就闹吧。演吧,你鞑子商量好的戏码不演上一演也是白费了心思。贺人龙和赵瑞反正听不懂那二人用满语对骂,只顾着用五爪金龙捞盘子里的热食吃,并且忙里偷闲地落落大方地把各自的腰刀和手枪轻轻放桌子上亮相。
代善想要出场打圆场,黄台吉伸手制止,对田十一郎说道:“此人爱新觉罗阿敏。他方才说,我等诚心求和,可签的却是停战协议,关键是不解除战争状态,哪天贵军随便找个由头便又开枪放炮却不违反本协议,阿敏等人觉得不妥啊。”
“洪太啊洪太,我看你是洪太太,磨磨唧唧。这么说吧,刀剑时代,十里就是后方,如今枪炮时代,五十里才行。此战你也见识到了我飞艇空袭,空中打击时代要数百里之远才够。贵方区区一个孤城沈阳,没有百里的后方,好像也没有千里战略纵深哈,一旦打起来...”说着看了眼手表,起身对着阿敏道:“你爱新家族算烧着高香了,我司令部传来命令,令我团停止进攻。现在是凌晨2时,哼,命令若晚到4个小时,我敢打赌,你阿敏现在便是死尸一具。”
自己给自己套上紧箍咒且广而告之,这是蠢吗?不!他十一郎把话说到这地步了,再不领情必遭其咎。违令攻城有的是借口: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借口我方不肯签署停战、编造受到我方攻击等等,都可以是借口。黄台吉慌忙起身请客人息怒,乃请安坐,再命人把阿敏推雪地里把燥热的脑子冷静下来。
如此让田十一郎满意了,含笑对黄台吉说道:“停战协议对你来说更划算。要是签的和平协议,我必率部入城驻军沈阳,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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