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粗制滥造的大亭子,八角形的确是八角形,位置也没错,难道说这个亭子真是老奴造反称汗的八角形汗王衙门?
贺疯子嘟囔着悔不该见人就砍,应该留几个活口问话的。他把赫图阿拉城区地图卷起来收好,心说不管那么多了,一把火烧光,别叫有丁点遗漏就好!
大冷的天风干物燥,砸个火星在柴火上便能燃起熊熊大火,刻把钟的时间,整个赫图阿拉城便成了一片火海,火焰蹿起三丈高。“哈哈哈,再蹿高些,再蹿高些,好叫沈阳城里的鞑子看个仔细!”
看着弟兄们把半死不活的鞑子一个个扔火堆里,看着一头头被生烤的野猪们在烈火中呼嚎,嗜血与报复的快感充斥着每一条神经。贺疯子突然高兴不起来了,连连拍自己脑袋,“这怎生是好,放火放得手滑,忘记兑现了跟田团长的一大承诺。”
贺老三问:“父帅少歇。是何承诺,待孩儿为父帅去办。”
贺疯子遥指远处的窜天烈焰:“在野猪皮的床上屙屎。”
君子一诺千金,另一桩承诺则必须百分百兑现。冲天烈焰把贺人龙的瞳孔映得血红血红,“传令下去:枯草过刀,木石过火,休叫走了一个活物。”
一受不住烟熏火烤的鞑子不知从哪个藏身的犄角旮旯处窜了出来,他浑身冒烟,大概是被烟眯了眼睛不辨方向,竟打着圈转到了贺家父子视野之内。贺老三拔出钢弩,想了想又折叠好放回去,引弓在手,搭上箭拉个满弓,把弓拉得咯吱作响,觑准了喊一声:“走你。”箭应声飞出将那团黑烟打出几步趔趄钉在了石墙之上。
卧槽,不会吧,三小子啥时这般威猛过。古早有李广射石神武,今日有吾儿穿物入石,岂不是比李广更鸟。贺人龙不可置信地看一眼三小子,抢在儿子前头急急忙亲自过去查验,乃大失所望,原来是箭头穿过鞑子插在了石头缝里。
“给你灭灭火。”贺人龙将鞑子从箭钉子里拔出,单臂拦腰提起,走上几步来到近旁的罕王井,将人扔进井中。为何听不见水声,难不成井中是万古玄冰不怕火,井水还冰冻着。俯身探头张望,却见罕王井里已填满了鞑子尸体。
时值黄昏,青空之下红光升腾直至半空,这景色这画幅的用色极具美感。贺人龙伸手遮挡住一股燎人眉目的滚烫热浪,喜滋滋呼喊一声:“好个三昧真火炼化野猪窝。”
三昧真火在道教修炼体系中指君火、臣火、民火。吕洞宾所撰道家经典《指玄篇》中说道:心者君火,亦称神火也,其名曰上昧;肾者臣火,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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