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宿眼瞳快变成蛇瞳随机吓死几个参加宴会的大臣时,岁星那只被他强行摁在腹部的手忽而曲起食指——
很轻地在他腹肌上刮了一下。
白宿:“……!”
瞬间黑化失败。
白宿耳尖爆红,颈侧的青筋一条一条暴起,整个人的躯体都变得隐忍又僵硬。
“你……。”这个字是从他嘴里艰难咬出来的,之后的话都成了气音,灼热喷洒在她侧面。
而大殿中,宫人们上去把笼子往外推,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是笼子本身重还是里面的人重。
拥有野兽一般眼睛的男人目光不离上座的女帝,笼子被推得晃动也温顺至极,一点也没有在路上伤了数十人的凶戾模样。
连使臣都觉得惊奇,不免小心翼翼看了笼子好多眼。
要不是系统也说那男人安静得出奇,岁星也不会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疑似被她撩得神志不清的正君上。
“陛下让我在大庭广众安分些,自己却……哼。”
白宿语调仍是幽怨得像岁星欠了他许多个夜晚似的,眼瞳却能稳定维持着人类形态,没有再异化。
甚至周身凛冽杀意都散去了。
“那怎么了。”她的指尖还带着他的体温触碰到了他的面颊,仿佛把他烫到了,碰得他身躯战栗,面上浮红更多。
下方不小心又看见的国师:“……”好了,这下不止正君是妖精了,连陛下也勾人——
白宿眸中水光雾化了深沉恐怖的欲念,痴痴追着她的眸光。
嘴边被抵上了金杯,酒气四溢,他也顺从地张开嘴喝了好大一口。
“多喝一些,嗯?”
“……陛下今晚不会放过我了么?”
转眼一杯见底,桌下白宿的衣摆被冷白的蛇尾顶起,他浑身都在亢奋。
真想现在就宴会散场,他迫不及待想抱着陛下回宫了。
——明明可以使用术法加快时间流速的蛇神大人却一动不敢动。
今晚一定会很开心的,但他用这种方式快进就不一定了,惹怒陛下的后果蛇神自觉承受不住。
光是陛下一个漠视他可能都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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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去,被岁星亲手喂了七杯酒的白宿抱着岁星不撒手,一副醉得只认陛下、只有陛下身边才最安全的样子。
国师冷笑,想着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她立刻撸起袖子跟沈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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