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原型还是人型白宿都跟毛茸茸的可爱猫咪扯不到一块。
白宿长得就不无害,看起来就不是好郎君的样子。
通俗来讲,就是妖里妖气的,行为举止不安分,眨下眼都像勾人。
放他上街就该派十几个护卫在旁边盯着他,敢有歪心思就得回家领罚。
但他在岁星眼中自带‘大狗狗’滤镜,干啥都像在犯蠢(?)
让他独自出宫去玩就跟把链子叫狗叼着自己遛自己一样,是不可能的事。
当他主动提出‘学写字’——太魔幻了,这种爱好根本与他不兼容。
毕竟他能一挥手就用术法变出一篇书法作品,有这种捷径,还会费尽心思去学怎么亲自写吗?
怎么看怎么像是吃醋吃疯了所以病急乱投医。
——也不要紧。
半途而废也好,耗时再久也好,她都可以陪他浪费。
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愿望而已啊,凭什么不满足小蛇呢?
她毫不介意自己的身影映在青年晦暗莫辨的阴森眼瞳里。
像被眼中层层镣铐封禁一般。
被占有,被剥夺自由。
并不是空间上的自由,是从她允许他跟在她身边那刻起。
就再也没办法甩掉了。
也再也不可能跟另一个人产生亲密关系——不论是情人还是好友,都只允许他一个存在。
白宿垂落的眸光闪烁着非人的阴冷感,寒气幽幽,又有深不见底的渴求。
明明才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眼中的渴求却浓得快要溢出来。
仿佛再不舔过她的肌理,欲望就会催动着更可怕的东西钻破人的皮囊——
弄得一地血腥。
好在岁星从不介意被他亲或者被他抱,总能在他失控边沿不紧不慢把他拽回来,并维持他的人样儿。
岁星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拉近了些,不躲不避望进他的眸底,笑着说:“就算你很笨永远学不会也没关系,我会一直教你。”
“那些东西对你这条小蛇来说本来就不容易,不是吗?”
青年痴痴望着她的笑颜,身形竟在一点点拔高……
原来是双腿变成了蛇尾,撑起了他的身高。
衣摆下,那条像是没有尽头的蛇身不断延长、延长,在她腿边缠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圈,都会令他唇边笑弧更深,更病态。
站在面前的她只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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