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的声音不大。
却在审问室中，不断的缓缓响起。
而听着这句话。
道道惊讶之色，再度爬上了许途的脸颊。
不过很快。
许途便急忙开口道。
“王墨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是收藏家，这个案子，也只有我一个凶手，我没有替任何人顶罪。”
“当时案发现场的线索，不全都是指向我的吗？怎么会有另一人存在呢？”
为了不让收藏家的身份暴露，许途甚至不能承认第二个凶手的存在。
而面对着许途的否认，王墨笑了笑，继续道。
“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在确定了案件有两个凶手之后，我们发现了更多的疑点。”
“那就是，两个安保人员的死亡，相当奇怪。”
“明明死者，是另一个凶手杀害的，可当时留在现场的线索，却是指向收藏家的。”
“你不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吗？”
听着这句话，许途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数倍。
整个人。
都是有些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忍不住再度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墨，后背不断渗出冷汗，他没有想到，王墨已经查到了这一步！
可即便如此。
许途还是不愿意承认。
可就在下一秒，许途刚想开口反驳时，王墨就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许途。
“你先别急着反驳。”
“等我把我们所有调查出的信息，都告诉你后，你再来反驳，也不迟。”
王墨深呼了一口气。
“最后。”
“经过推理确定。”
“我们确认，这两个凶手的目的，并不一致。”
“也就是说，虽然这个案子，有着两个凶手，但这两个人，却不是同伙，都是各自作案的。”
“你顶罪的收藏家，目的很明确。”
王墨对上了许途的视线。
“他的目的，是调包那颗艳彩蓝钻。”
“你还不知道。”
“这个信息，我们也查出来了吧。”
听着这句话。
许途的表情，再度大变，面容苍白。
因为收藏家曾经和他说过，自己已经完全将蓝钻调包，替代品，一般人也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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