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大山打算去下河村找李家昌再说一下，毕竟现在李家昌才是下河村的主事人。
韩大山骑着自行车，颠簸了半路，后半路平坦，这才来到李家昌家门口，支好车子，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李家昌媳妇的声音。
“嫂子，是我，大河村的韩大山。”
门开了，李家昌媳妇探出头来，看见是韩大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韩支书啊，家昌不在家。”
“不在家？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一早就出门了。”
韩大山找了一圈，终于在杨万福家里找到了李家昌。
对于韩大山的到来，两人都没有意外。
韩大山讪讪地站在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干咳了一声，挤出笑脸：“万福老哥，家昌老弟，忙着呢？”
李家昌“嗯”了一声，继续抽烟。
杨万福站起身：“韩支书来了？坐吧。”
“韩支书这一大早的，是有啥事？”李家昌明知故问。
韩大山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家昌老弟，还是那个山包的事，咱们再谈谈？”
杨万福把烟袋锅往鞋底磕了磕，不冷不热地说：“韩支书，那个山包不是值八万吗？我们下河村穷，买不起。”
韩大山脸上的笑容更僵了：“万福老哥，那八万是玩笑话，当不得真，咱们两个村挨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能真那么算？”
李家昌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韩大山见两人都不说话，心里更没底了，咬了咬牙，直接说：“万福老哥，家昌老弟，我也不绕弯子了，那个山包，我们村是真的想卖，之前开价八万，是我糊涂，太贪心了，您二位看这样行不行，两万，山包你们拿去。”
杨万福还是不说话，慢悠悠地点上烟，吸了一口。
李家昌倒是开口了：“韩支书，不是我们不给面子，那个山包，现在真的用不上了，我们村正准备从河里挖沙，这山包也用不上了。”
韩大山咬了咬牙：“两万！家昌老弟，一两万块，三十亩地，这价格总公道了吧？”
李家昌摇摇头。
韩大山急了，“一万九千块，不能再低了！”
韩大山这话一出口，杨万福差点没憋住笑。
李家昌也忍得辛苦，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才把笑意压下去，放下茶缸，“韩队长，这一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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