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众人陆续散去。
杨齐特意留下林薇：“林经理，坐我的车，顺路送你回去，秦董的话，咱们车上说。”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四九城夜晚的街道上。
“秦老哥有什么话要交代我？”
“秦董还是想要你到港岛，亲自坐镇，毕竟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他还是有点担心。”
杨齐明白了秦志强的想法，这一次做空卢布，在秦志强等人看来，还是太冒险、太冲动，所以这才想要杨齐前往港岛，亲自坐镇。
“嗯，我后面会到港岛的，你回去之后，和秦老哥说，让她放宽心，现在才刚刚开始，这一次做空卢布，可能的需要两三年时间，也不用太过担心，大不了就是损失一些钱财而已。”
“好的，杨董，我会转告的。”
“这一次你让他们写计划书的决定很好，不光是立规矩，更是要摸摸底，看看我这帮老兄弟，脑子里到底装着多少货，眼里又能看到多远。”杨齐赞许地说道。
“除了统一目标和协调资源，我也确实想通过这件事，了解各位负责人的思考能力和对各自业务的掌控程度，如果……”林薇看了一眼杨齐，继续说道：“如果有人实在是不合适，我希望杨董你能够给我足够的权力，对这个人，或者是这块业务，进行调整或者是……直接裁撤。”
杨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薇。
林薇作为一个后来者，现在想要对跟着杨齐数年，甚至是十数年的人动手，可以说是有点不知进退了。
车厢内的空气，因为杨齐长久的沉默而变得几乎凝滞。
但是，对于杨齐的目光，林薇却是没有躲闪，直接对了上去，“杨董，我知道这个提议可能会让您感到为难，甚至是不快。但正因为我没有盘根错节的情谊牵扯，或许才能更冷静、更客观地看待公司当前的问题和未来的需要。”
林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杨董，我知道他们每一位都为公司付出过心血，但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希望旭升未来成为一家什么样的企业？是停留在现在这样一个靠人情和义气维系、虽然庞大但内部松散、管理粗放的草台班子，还是希望它真正成长为一家制度健全、战略清晰、有持续竞争力、能够基业长青的现代化企业？”
杨齐的眼神和脸色已经变了，这个问题杨齐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周大壮几人都是小学学历，现在管着一个厂子，或者是一个公司，因为大环境的原因，已经杨齐在大方向上的把控，还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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