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大壮早早起床，洗漱好，换上一身衣服，就开上车朝工业大学而去。
上完最后一节课的夏亭玉，走出教室门口，就看到了周大壮，惊喜道：“大壮，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等很久了吧？”
教室门口的学生纷纷投来目光。
夏亭玉看到周围好奇的学生，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周大壮笑着，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教案，“昨天下午回来的，你一会还有课吗？”
“没了。”
“走，找个地方吃饭，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周大壮特意选了一处离学校稍远、安静些的国营饭店，饭店里客人不多。
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周大壮点了几个夏亭玉爱吃的菜：红烧肉、地三鲜、酸菜粉条，又要了两碗米饭。
等菜的功夫，看着对面安静坐着的夏亭玉，心里那点紧张又泛了上来，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亭玉，这次出去，可能……要走得久一点。”
夏亭玉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他：“还是北边？”
“嗯。”周大壮点点头，没多解释。
“危险吗？”夏亭玉的声音很轻，目光却紧紧盯着周大壮。
周大壮避开她的视线，拿起茶壶给她添水：“就是正常的买卖，都安排好了，没事。”
夏亭玉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你自己一定要当心，我……我听说，那边现在挺乱的。”
“我知道。”周大壮心里一暖，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亭玉，我在北方的工作，差不多还要三年时间就结束了，到时候就能够稳定在四九城，你看我们……我们要不要先……先把婚礼办了。”
说完，周大壮一脸紧张的看着夏亭玉，生怕夏亭玉拒绝。
夏亭玉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周大壮，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忐忑、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了周大壮好一会，夏亭玉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周大壮一愣，随即用力点头，有些语无伦次：“是，是求婚！我知道……我知道这儿不是地方，也没准备啥像样的东西……可我……我就是想先把这事儿定下来。亭玉，我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我周大壮认准的事，认准的人，就是一辈子。我现在是给不了你太多，房子是厂里分的，不大，我老不在家，家里里里外外可能都得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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