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72系列坦克这确实比T-80要现实得多，但也绝非易事，部队里正在逐步换装，部分早期型号的T-72确实有“富余”，操作空间远比那令人心惊胆战的T-80要大。
伊万诺夫缓缓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在杨齐平静的脸上和周大壮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之间游移，“周，我们是老朋友了，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并不像你们运来的罐头和棉衣那样简单。”
周大壮点了点头，接过话头：“伊万，我们明白规矩，价格，运输，还有……‘手续’，我们都可以谈，我杨叔亲自来找你谈，就是带着最大的诚意。”
杨齐淡淡的说道：“伊万中校，我们中国人做生意，讲究诚信，也讲究长远，我需要的不是一两件藏品，而是能够建立起稳定渠道的合作伙伴。坦克，只是开始。”
“开始？”伊万诺夫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局势……有些微妙，很多仓库需要‘清理’，很多装备需要‘更新换代’，与其让它们在冰天雪地里慢慢锈蚀，或者被某些蛀虫偷偷拆卖零件，不如让它们去到需要的地方，发挥应有的价值，换来大家急需的物资。食品、衣物、药品、日用品……或者是美金。”
伊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伊万似是下了决心，“T-72B，我可以想办法，弄到三辆，而且还附带一部分备用零件和基础维护手册，状态……保证能开动，主要系统完好，更多的，我做不到。”
T-72B，虽然不是最新的型号，但其火控系统和装甲防护相比早期型号有显著提升，对于此时国内的相关研究，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
三辆，已经超出了杨齐的预期。
在杨齐的预算中，两辆已经不错了。
“可以，伊万中校，不过你得负责帮我开到毕竟口岸附近，然后我的人会开走。”
“当然没问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易，之前也是这样。
接下来就是商议价格了，因为是第一次交换T-72系列的坦克，所以，杨齐还是比较大方的，没有压价太低。
谈判接近尾声时，伊万诺夫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杨先生对‘空中’的货物，真的没有兴趣吗？当然，不是T-80那种级别的。”
杨齐心头一动，面色不变：“那要看是什么，以及‘价格’是否合适。”
伊万作为军人，拿出的空中货物，自然只有战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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