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学校里的几位主要领导,包括杨齐,再次来到办公室里。
樊校长环视在座的徐书记、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工会主席、财务处长以及杨齐,沉声道:“古强同志的冤情已经确定,涉案人员也会依法处理。现在,我们必须拿出一个切实可行、充满诚意且能真正帮助古强同志重启人生的方案,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补偿,更是学校对社会、对教育公平的一个交代,大家伙有什么意见,可以积极发言。”
现在,最难办的就是对于古强的安排。
古建设父子等人,交给公安处理就行,该判刑的判刑,该撤职的撤职。但是,对于古强,那就不好安排了,工业大学在这件事中,算起来也有过错,但是在那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核实每一个学生的身份,只能依靠录取通知书,以及介绍信来证明学生的身份,所以,也怪不了学校。
现在事实已经清楚,在学校里读了三年多大学的“古强”,就是一个冒牌货,那么对于真正的古强,学校里什么都不做,那也说不过去。
但是,现在把古强重新录取,从大一上起也不现实呀,所以,所以,怎么安排古强就成了一个问题。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先开了口:“樊校长,徐书记,各位,直接让古强同志重新入学读本科,我认为需不妥当。首先,时隔三年,学科知识更新,高中基础也生疏了,学习压力会非常大。其次,他的年龄和家庭情况,很难像普通大学生一样全身心投入学习。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未必愿意,也未必适合再走传统的学术道路。我们补偿的初衷,是帮助他改善生活,发展未来,而不是给他套上一个可能并不适合的新枷锁。”
“是的。补偿要落到实处,得看古强同志最需要什么,什么对他和家庭的未来最有利。他现在最迫切的,恐怕不是一张大学文凭,而是一份能养家糊口、有发展前景的实实在在的技能或者工作机会。”
财务处长从现实角度补充:“而且,如果让他重新入学,涉及学籍、住宿、学费、生活补助等一系列长期投入,政策依据在哪里?经费如何列支?这些都是问题。不如将有限的资源和精力,投入到更直接有效的帮扶项目上。”
徐书记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大家的顾虑都有道理,我们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还他一个大学’就是最好的补偿。补偿方案必须以人为本,以古强同志的现实需求和发展可能性为出发点。杨齐同志和古强接触最多,了解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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