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超推开病房的门,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周明远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上全是干裂的死皮。
听到门响,他艰难地偏过头,看到是刘文超,眼睛里的光骤然亮了起来。
“刘……刘队……你...你去抓他了吗?”
刘文超走到病床边,看着眼前这个人,心中五味杂陈。
在港城的各种场合,周明远都是座上宾,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敬地喊一声“周行”,那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可现在呢?
这个男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连衣服的重量都承受不了,翻身都需要护士帮忙,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决。曾经那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一个人的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我问过了。”刘文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独孤天川说他没有动你,只是用手点了你一下,在我们的现在所有的资料里,我们没有找到他伤害你的证据,所以....我们无法对他进行抓捕。”
“无法抓捕?”周明远的声音骤然尖利起来,“放屁!就是他点了我的胸后我才这样的……”
他想伸手去指自己的胸口,但手臂刚抬起来,剧痛就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啊.....!”
那声惨叫在病房里不停的回荡,门外的护士探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地缩了回去。
刘文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我要告他……”周明远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故意伤害……我要让他坐牢……我要让他死……”
“周行长,”刘文超皱了皱眉头看向他,“我问过了在场的目击者,包括那位陈老板和几个服务员,他们的证词一致,独孤天川确实没有打你,没有推你,没有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他只是走到你面前,用手指指了指你的胸口然后就走了。”
“那就是他干的!”周明远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就是他干的!你没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吗?你没看到吗?!”
刘文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从法律上讲,用手指一个人的胸口,不构成故意伤害。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独孤天川的那一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没有证据?”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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