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分部办公室内。
方哲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蒋秀的调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话。”
“一个家境普通、努力上进、生活简单的职场女性，除了与汪海有不正当的地下情人关系外，几乎找不到任何污点。”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性，不可能去给别人当情人，毕竟以蒋秀的个人能力，去公司当个高管是完全没问题的！”
“可怎么就调查不出来什么呢？”
此时的方哲感觉有些憋屈，但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就在方哲沉思之际，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方哲抬起头，只见李斌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口供调查报告，脸上带着和方哲如出一辙的无奈。
“又没问出什么？”
方哲不用看也能猜到结果，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李斌苦笑着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将口供报告递了过去。
“可不是嘛，嘴硬得很。不管我们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汪海的秘书和情人，对泄密文件一无所知，还说自己是被汪海牵连的。”
“问她怎么帮汪海摆平工厂的违规问题，她就说只是利用自己的人脉打听消息，具体操作不清楚。”
“全程态度都很配合，可就是不说有用的，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哲拿起口供报告快速翻阅。
里面的内容和李斌说的一样，蒋秀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否认自己的小问题，也不承认任何与间谍活动相关的核心问题。
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看完报告，方哲放下文件，抬头看向李斌：“你觉得这个蒋秀，正常吗？”
李斌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思。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就像这份调查报告显示的，她干净得过分了。”
“一个能帮汪海摆平那么多违规问题的人，怎么可能社交圈那么简单、背景那么清白？”
“而且面对我们的审讯，她虽然表面惊慌，但回答问题条理清晰，情绪控制得极好，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职场女性该有的反应。”
听到李斌的话，方哲也忍不住点点头，眼神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越是表现得无辜，越是证明她有问题。现在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正面审讯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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