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汪海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
“领导，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承认我偷税漏税、偷偷搞高污染项目，这些我都认，该罚该判我都认！”
“可我真的没勾结境外势力，更没泄露什么国家机密啊！那份文件我见都没见过，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家陷害我的！”
“……”
坐在他对面的李斌目光平静地落在汪海身上，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抬眼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这场审讯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汪海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辩解，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新信息。
就在这时，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方哲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从龙星科技周边的布控点赶回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
李斌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去与他握了握手，低声寒暄了两句。
“方队，你来了。”
“情况怎么样？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方哲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汪海的反应太过反常，若是真的泄露了国家机密，此刻要么会拼死抵赖，要么会慌乱失措到语无伦次。
可汪海的情绪虽然激动，却只盯着自己那些违规经营的小事辩解，对核心的泄密问题反而显得格外笃定自己是被冤枉的。
李斌摇了摇头，将一叠厚厚的审讯记录和初步调查资料递了过去。
“还是老样子，他只承认自己工厂的违规操作，对泄密的事死不承认。”
“而且，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他说的那些违规情况了，目前来看，他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但关于境外勾结和泄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问出来。”
方哲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审讯记录上详细记录了汪海交代的每一件事，从工厂偷排废水的时间地点，到偷税漏税的具体金额，条理清晰，不像是刻意编造的谎言。
而附在后面的初步调查资料显示，汪海的社交圈大多是生意上的狐朋狗友和工厂的管理层，没有任何与境外人员接触的记录。
他的资金往来虽然混乱，但也都是与国内生意伙伴的正常交易，没有异常的境外资金流动。
翻完最后一页，方哲合上资料，递给李斌，眉头紧紧皱起。
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种种迹象都表明，汪海似乎真的是被诬陷的。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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