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郑仁基,郑丽婉父女,也获悉朝堂变故,为此他们始料未及林浩敢与皇帝对抗。
尚未拿定主意,郑元,郑广已经前来。
不得已连忙接待两人,邀请他们前往客厅。
不做任何寒暄,郑元直言不讳道明来意:“仁基,政局迥异,你理当趋利避害,越早和林浩切断关系越好,传闻林浩于书房之内,公然辱骂陛下,彼此骂的面红脖子粗。”
“是啊,老夫思前想后猜不林浩为何拒绝和亲呢?”郑广颇为惋惜说。不然,荥阳郑氏搭上林浩这个巨擘,必飞黄腾达,成为五姓七望之首。
可惜。
可叹啊。
郑仁基面色犹豫,拿不定主意。
兴衰仅在须臾间。
万一,林浩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呢。
他情不自禁看向郑丽婉,为难的说:“婉儿素来有主见,婚姻之事,不希望他人干涉,不然,早嫁于皇室诸王。”
“仁基,此事涉及荥阳郑氏利益,不可儿戏。”郑元厉声说。
“叔公。”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郑丽婉俏面平静,争辩说:“不论林浩做什么,处于何等境地,婉儿从一而终,只认他为良人。今林浩处于人生低谷,我非但不能抛弃他,远离他,反而该去找他,与他共度难关。”
“内有佞臣,外有强敌,你不进步,别人进步,所以自然挨打。”林浩说:“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这绝对不是简单说说。”
厅堂内,气氛有点肃。
内忧尚不知,外患盲向吐著,回纥。
沉默良久,李孝恭询问:“贤侄,唐军兵锋何时延伸这么长了?”
林浩答非所问的说:“比这更远。”
“呼,陛下知道吗?”房玄龄询问。
林浩正色说:“皇室未来两代,全是有为明君,文治武功,不亚于皇上。三皇五帝以来,疆域面积最广,文化,经济,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当世最强帝国。”
三代明君?
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有人不淡定起来,齐齐望向林浩,个个议论纷纷。
李孝恭惊诧的说:“可比文景之治,武帝扩疆?”
林浩重重点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孝恭吓的惊叫:“我的个乖乖。”
房玄龄呢喃的说:“可惜,可惜惨遭横祸。”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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