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弹幕在两人大笑的画面中热闹了好一阵。
但很快，有人注意到了石福表情的变化。
“石长老怎么不笑了？他好像在说什么。”
“没声音啊，摄像师离得太远了。”
“有没有懂唇语的？求翻译！”
一时间，弹幕中冒出不少“唇语十级”的观众，开始在公屏上同步翻译石福的话。
“他说……教育部的背后是国家……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高达千万……哪个宗门能有这样的体量？”
“他还说……宗门的御兽之法从不外传，叫闭门造车，固步自封……”
“而教育部呢？有什么经验心得，立刻推广，免费推广，生怕学生学不会……”
“他说即便昨天不及宗门，今天不及宗门，明天、后天，也总会超越宗门……”
一条条翻译弹幕从屏幕上飘过，原本热闹的直播间渐渐安静下来。
观众们不再刷屏，而是认真地看着那些翻译，一字一句地消化石福的话。
然后，弹幕再次沸腾，但这次不是因为战斗的激烈，而是因为石福的格局。
“我靠……这个石福，才是真正有眼光的人啊。”
“前面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和蔼的老头，现在看，他是真的懂。”
“他不是站在宗门的立场说话，他是站在整个华国御兽界的角度在看问题。”
“这种格局，别说宗门里了，教育部里也没几个人有吧？”
“难怪他跟楚星河打完之后还能笑着聊天，他不是被打怕了，他是真的欣赏楚星河，真的认可教育部的理念。”
弹幕中对石福的评价彻底反转。
之前观众只觉得他“慈祥”“没有杀气”“不像坏人”，但此刻，观众开始真正尊重他……
不是因为他强，而是因为他看得清。
在这些观众看来，这石福的水平才是真的高。
有的观众甚至开始惋惜，觉得这石福也就是命不好，偏偏是个说不上话的二长老。
他要是个宗主，那今天或许就没有冲突了。
不过也有人觉得，既然石福这个长老能看清局势，那其他宗门里，应该也有像石福这样的鸽派。
甚至还有人觉得，就算其他宗门不懂得这样的道理，今日看到石福的直播切片，也应该能想的通，想的明白。
“你们看他们俩，聊起御兽宗门的弊病，一个说得认真，一个听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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