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站在哈城北山的山脚下，抬头望去。
山不算高，但林木茂密，一条蜿蜒的石阶小路隐没在树丛之中。
冷风从山间吹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有些凉，有些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手里攥着那张宋远给的地图，目光落在石阶尽头的方向。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张树仁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那条石阶小路，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方休，你说，这山上真的有御兽宗门吗？”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李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条石阶小路，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感知什么。
他什么都感知不到。
没有气血波动，没有御兽的气息，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这座山，安静得像是一片无人踏足的原始森林。
方休没有回答，只是抬脚，踏上石阶。
张树仁和李长生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石阶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而行，两侧是茂密的灌木和参天的古木，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青石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树梢传来，清脆而悠远。
方休走在最前面。
走了大约一刻钟，石阶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平坦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石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着几个古朴的大字“行人禁止”。
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如刀削斧凿，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方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块青石上。
“就是这里。”
张树仁和李长生也停下了脚步，站在方休身后，他们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
御兽宗门的驻地，应该就在这块青石后面。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只有阳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方休抬起右手，御兽空间卡在掌心亮起一团虚淡的光芒。
他没有召唤异形，只是让那股光芒在掌心流转，像是在感知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光芒在空气中扩散，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些涟漪在空气中荡漾，然后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荡了回来。
方休的瞳孔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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