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解决掉朱少一和陈锦之后,依旧是从容不得的欣赏着方休等人的表演,根本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
但他的力量,还在扩散。
那股无形的,如同深渊般幽邃的精神波动,从滑瓢的身上缓缓溢出,就像深海的水压,高山的稀薄空气,不需要刻意释放,只需要在那里,就足以让周围的人窒息。
那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漫过广场,漫过冰面,漫过每一个人。
孔祥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鼻孔里,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是血。
那血滴在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蜡黄,嘴唇从发紫变成青灰,她的手捂着胸口,指节捏得发白,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空气。
唐琪然的手在颤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泛红,但眼泪流不下来……
那股精神压迫太强了,强到连泪水都被堵在了眼眶里。
楚星河感受到了那股窒息的压力。
不是劳菲的冰寒,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让人想要跪下,想要臣服,想要放弃抵抗的本能恐惧。
他的损将军站在他身边,紫色的雷光在刀身上跳动,但那雷光比刚才黯淡了许多,像是在那股精神压迫下瑟瑟发抖。
楚星河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指节捏得发白。
楚星河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那不是面对强敌时的紧张,也不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像是猎物被天敌注视时的僵硬。
滑瓢太从容了。
从容到让人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成对手。
从容到让人觉得,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对战,而是一场猫鼠游戏……
而他们,是老鼠。
但事宜如此,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朱少一倒下了,陈锦倒下了,孔祥美和唐琪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劳菲还在肆虐,滑瓢还在那里……
如果现在退缩,那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拼命,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楚星河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窒息的压力让他的肺腑像是被冰针扎过,但他咬着牙,硬生生地将那股恐惧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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