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还要看具体的恢复,暂时不能断定会不会影响后续的生活……”
岑知节哆嗦了一下,从噩梦里醒过来就听见这样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还伴随着嗡嗡的噪音。
这种噪音让他格外烦躁,他想坐起来,然而一动就发现全身上的细胞都在叫嚷着剧痛。
“啊,知节,你醒了!”
岑知节听见他妈的声音,但他根本不敢转头,想要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岑知节张嘴,发出比锯木头都更难听一百倍的声音。
“妈,我这是怎么了?”
岑夫人转身抹了抹眼泪,都不敢看自己儿子现在的惨状。
医生说其他的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但是并不严重,有点轻微脑震荡。真正严重的外伤只有小拇指指骨断裂,估计很难恢复到没有受伤前的状态,恢复好之后也会现状扭曲。
但最严重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岑知节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不短的时间,冻伤让他身体各项机能都有严重损伤,岑知节要是恢复得不好的话,甚至有可能会发生大小便失禁的情况。
这让岑夫人无法接受。
岑夫人哭天抹泪:“儿子,你快告诉妈,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说,妈一定给你做主!”
这下岑知节才终于反应过来,他对那场殴打的记忆已经不清晰了,可是当时的恐惧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岑知节立刻大吼大叫:“有人!有人打我!有人打我!”
岑夫人连忙按住他的手:“你看见脸了没有?”
岑知节哆嗦着,许久:“我、我没看见,那个人给我脸上套了麻袋!我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会什么也没看见呢,你的那些朋友呢,他们都没看见?”
“我昨天是一个人到巷子里去的!他们、他们都上哪儿去了,我不知道!”
岑夫人咬着牙:“不行,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
旁边的医生有些为难:“岑夫人,我替小先生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除了头部和小指受到重击之外,还有其他瘀伤挫伤。最重要的是醉酒情况,岑小先生最严重的伤势并非外伤,而是冻伤,现在很难判定是受到创伤导致昏迷还是醉酒导致他现在的情况。”
言外之意,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就算验伤报告成立也很难找到动手的人,而现在的情况甚至连验伤都不能确定根本原因。
岑夫人当然知道岑知节身上的那些瘀伤挫伤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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