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嚼着杏肉,唔了一声。
谢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触及扶姣唇瓣的时候又像是被烫了一样的移开视线,等扶姣吃完这一颗,谢铮将盖子盖好递给她。
扶姣想了想,没接:“你先帮我拿着吧。”
带着个玻璃罐子也挺重的。
谢铮就从田里上去,把罐子装进他带来的布兜里,回来的时候看扶姣又在慢吞吞的种秧苗,想了想,还是说:
“不用着急,你做不完的话我过来帮你。”
扶姣一点儿也不怀疑谢铮话里的真实性,因为他是真的很快,一人五排的地,他现在已经做完三分之一了。
但是她还是抿抿唇,眼睛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期待,话却很委婉:“那会不会耽误你自己的事?其实我也没有很不想做,就是昨天的虎头蜂比较吓人。”
谢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耽误。”
正巧碰上蒋涵从另一头过来,看到扶姣和谢铮在说话,还以为扶姣又遇到了什么困难,高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有,”扶姣感觉有种学生时代上课睡觉却被班主任发现的窘迫,解释:“我在跟谢铮说昨天有虎头蜂。”
蒋涵哦了一声:“那你不用担心了,昨天谢铮就朝我要了药,现在虎头蜂的巢都没了,不会再有那东西了。”
等蒋涵走了,淡淡的尴尬才从扶姣身上蔓延出来。
她瞪了一眼谢铮。
谢铮咳了一声:“昨天回去的比较晚,就顺手弄了。”
其实是他为了找虎头蜂在山上等了一天,最后才用一小块肉把虎头蜂引来,绑上一根羽毛找到了蜂巢。
虎头蜂那东西又毒又狠,谢铮也是反复几次才确定把蜂巢毁了,因此回去晚了,碰上了在娘娘坡下面集会的知青们。
扶姣又不是傻子,哪一边是因哪一边是果还是能分清的。
人家辛辛苦苦一整天,一会儿还要帮她种田,扶姣总算给了谢铮一点好脸色。
谢铮看扶姣对他笑了笑,脸颊边好像还有一点浅浅的酒窝,漩涡一样盛满了蜜水似的,比蒋婆婆做的糖渍杏果还甜。
就这样一点甜头,已经足够谢铮支撑着干一上午的活。
他的体力非常好,从十二三岁就开始养家,在刚把那个人的腿打断的几个月里,几乎每天就只睡两三个小时,抱着棍子守在门口,如果有人来闹事,就拿命和他们拼,打得头破血流了,第二天也还能照常上工赚工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