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扶姣有意推卸身为皇后的职责,而是今日的事牵扯甚广,周寰也是当事者,她若是罚的重了便会有声音说她是公报私仇,若是罚的轻了,赵昭仪和五皇子怕是要暗暗生恨。
左右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与其她来做这个恶人,不如让周稷来。
皇上亲自惩处,总不会有人有怨言了。
只是敏妃今日的所作所为也是叫扶姣开了眼了,从前敏妃还算精明,至少比惠妃德妃要谨慎许多,眼见着年岁越来越大,反倒还不如从前了。
这么多人都在,她竟然把罪往自己亲孙子身上推,本来齐王妃和她才是一处,现在倒好,亲手把这里唯一一个可能为她求情的人给推到了对立面。
扶姣很想知道敏妃这些年到底是吃了什么糊涂药,才能做出这般蠢事。
恰逢此时太医从后头的宫殿里出来,说五皇子虽然暂时没事,却还不清楚千鲤池中的污水有无令其肺腑受损,彻底脱离生命危险还要等今日过后。
这就更成了最后一把火。
周稷看着跪在地上的敏妃,简直是厌烦至极。
“敏妃行事莽撞,藐视宫规,伤及太子、皇子,罪不可赦,今日起褫夺封号降位才人,迁居静安宫,罚俸半年禁足三月。”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毕竟五皇子没死,周寰也没真的落水,敏妃又绝口不认故意。
然而这里的人哪有一个心里向着她的,全都默不作声,连一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就连太后都对她十分失望,叹了口气就走了,去看躺在床上的五皇子。
周稷更是抱着周寰拂袖而去,空留敏妃和两个王妃留在原地。
顺王妃自然不会多留,曾经的敏妃在圣口一开后就成了现在的才人郭氏,也不值得她一个正经八百的皇家媳多看了。至于齐王妃,她还因为敏妃脱罪的话而心中有气,勉勉强强扶着敏妃起来。
“母妃,今日的事您确实莽撞了,妾身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回府上告诉王爷再来琢磨法子,您就暂且忍耐些吧。”
敏妃几乎是被拖着去了静安宫。
静安宫和静心苑那个冷宫也没什么区别了,都在宫里最偏僻的地方,连点光都透不进去。
而她从妃位变成才人,之前的很多东西都不能再用,之前的那些宫人也不能带来,真真正正成了个孤家寡人。
一日之间,上午她还因为扶姣罚跪而其中火起,然而现在,她恐怕都没有被扶姣亲自罚跪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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