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昆开口起,周稷一双凤目就一直看着他,直到他问出这句,周稷的手瞬间握紧。
然而与皇后有关之人着实寥寥无几,旁人一想便只能想到皇帝身上,任何事情一旦涉及到皇帝便没有小事。
“其余人退下。”
殿中转瞬之间就只剩下赵昆一个人。
周稷从上面走下来,站在了赵磊对面。
赵昆微躬着身,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后背已经全是虚汗。
他字字句句都是按照曲姨娘的交代来说的,眼看着就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说什么也不能出差错,硬是挺着不露出心虚。
“你说,皇后是受了谁所累?”
赵磊沉吟片刻,摇头。
“还尚未可知,贫道只知道如今皇后娘娘身体有碍,若是不能尽早拔除祸事源头,日久天长下来必定受其所害,还请皇上尽早决断。”
“你连皇后受何人所累都不知,让朕如何相信你能拔除祸患。”
赵昆知道如果不回答的话恐怕要前功尽弃,于是说道:
“皇上有所不知,这天下的人分为三种,一类是平民百姓,这样的人大多没有什么运道,一辈子所经的事也只有那么三两件值得一提,或是平安一生或是命中有劫,我们平日算命解惑也多是为他们。这些人因为不沾染天机,无所谓天命,所以只要掐算出来再酬以银钱便能避开天意。”
“一类便是我们这样一心向道的修命之人。我们自己不能掐算自己的命运,一生修道为与天地争得一线生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自己的命理。”
“再有,便是如皇上和娘娘这般身具大运道的人。”
赵昆缓缓道:“身有大气运者无不是造化非凡之辈,这些人的命运往往与一方安宁相关,所牵连的人又何止万万,所以轻易不能掐算,恐有碍于人伦天道之灾祸。若非今日贫道观娘娘之劫乃是人祸而非天灾,本是不能提起的,但仅是如此也耗费了贫道的一身功德,如今只能尽力拔除祸患,再多的却是无法掐算了。”
说得到还算是有理有据,但周稷却只信了三分。
然而无论是真是假,眼下扶姣的事最为要紧,旁人都瞧不出什么,只有赵昆说出了一二,周稷只能让他一试。
赵昆便向周稷要了些黄纸、朱砂和红线,告诉周稷要闭关三日,等三日后自能看出祸患端倪。
两日都平静的过去,直到第三日晚,扶姣再一次疼痛难忍,这一回比之前都要严重,是再也瞒不过去,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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