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太医满脸是汗,深夜被传召,他也是跑了一路。隔着一道朦胧的纱帐,他不敢乱看,只就着扶姣伸出来的一只手诊脉。
脉象平稳。
然而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脸色大变,随即拱手,一副文官死谏的模样:
“陛下,微臣有罪!”
“娘娘几次三番腹痛不止,虽说次次都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就会自行康复,但这人体内腑最是重中之重,哪有时不时便剧痛难忍的道理?娘娘却觉得并无大碍,不许微臣告诉陛下,可眼下已经是第四次了,微臣实在是不敢再瞒着。”
周稷一怔:“什么 ?”
他从不知道,原来这段时日扶姣时不时的就会腹痛不止。那所谓的风寒难愈,又有多少是因为她不愿意让他知晓她的痛苦,所以才刻意拖着不“愈”呢?
甚至于,扶姣的风寒到底是意外,还是她有意为之?
自从扶姣风寒之后,她便以不愿意将病气过给周稷为由,几日都未曾与周稷同床共枕,直至今日才松了口。
现在看来,周稷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有意什么是无心,只能分辨出一点,那就是那一阵古怪的腹痛一直都在折磨扶姣,然而他却一直都不知道。
剧烈的心痛感席卷了周稷,他怒不可遏的同时又气自己。
为什么会一点端倪都没有发现呢,原来这段时间以来扶姣一直都在独自承受着那样的疼痛。
周稷看向躺在床上的扶姣。
这一阵的疼痛已经过去,邢太医用了安神香,所以扶姣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周稷放轻了声音。
“到底是何种缘故。”
无缘无故的腹痛,实在是没有道理。
可邢太医也没有办法给周稷一个答案。
“微臣无能,这段时间以来与众位太医院的同僚、从前游历时认识的游医互通有无,可却依然没有人能知晓这样的病症。可虽然不知病因,微臣却明白一个道理,这样的疼痛对身体一定是全然有害,若是严重……甚至会影响寿数。”
周稷放在身侧的手掌猛然攥成拳。
扶姣苍白的面容就在眼前,可他却连怎么救她都不知道吗?
无力和茫然突然冲垮了一位帝王的脊梁,周稷沉默的坐在黑暗之中,周围的人都自发退了下去,周稷就这么看着扶姣看了一夜,到了凌晨时又若无其事的起来上朝。
下朝的时候他去了寿康宫。
昨日太后想念周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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