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的骂声没给傅谦屿造成丝毫伤害。
傅谦屿涂完药,将人手脚都塞回被子下,又在景嘉熙眼睁睁下将链子重新锁好。
景嘉熙累坏了,软成棉花的胳膊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放好。
cos破布娃涂的景嘉熙气得鼓起腮帮子。
“你要把我关多久?”
“关到你给我下的药效消失为止。”
景嘉熙愤慨地踢了两下被子:“说了一万遍了,没人给你下药!你总是控制不了自己,说明是你的问题好不好,为什么总往别人身上找原因!”
“呵,伶牙俐齿,狡辩得还算聪明。”
错位对话让人窒息,景嘉熙闭了闭眼睛,默念“我不跟精神病一般见识”三遍。
随后,他抬手往傅谦屿身上砸了一个枕头。
狗男人,竟然真的打算起身就走。
“你把链子解开!我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
“钥匙放你手边了。”
转头看到柜子上放着的钥匙,景嘉熙庆幸之余又有点气闷。
好像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憋屈。
抓起钥匙插进锁孔,细链松开。
同时,房门锁起的声音响起。
景嘉熙看向傅谦屿的位置,空无一人,只剩一道门面向自己,嘲笑他的无力。
他拿起只能打电话的手机:“喂!傅谦屿——”
话到嘴边,他的语气软下来:“你让我见见女儿行吗?她还小,见不到我会哭的。”
“不行。”
傅谦屿挂断电话,独留景嘉熙一个人在房间眸子晦暗不明。
他放下手机,掐住自己的胳膊。
失去孩子他经受过一次了,再让他经历,他接受不了。
哪怕只是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蚂蚁啃噬心脏,疼痛如跗骨之蛆。
他一定要见到他的孩子。
——
远在地球的另一端,一户土著居民捡到了一个白净的亚洲男婴。
但这对连饭都吃不饱的家庭来说,只会是负担。
男婴哭得像只小猫咪,只有捡他回来的女孩儿把他当成心心念念的小猫养着。
家里人都嫌弃这个小婴儿,说着养不活,要不卖给人家。
可女孩儿坚决不同意,将小婴儿放在小背篓里时时护着,给他喂羊奶,赶蚊子。
婴儿许是知道自己处境艰难,很少哭,呆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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