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有意思吗?都已经分手了,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瑟缩的男孩儿被提起了腿弯。
景嘉熙扶着男人的手臂,反抗无果。
从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他能感受到傅谦屿的怒火。
不同于之前的温情或霸道,现在的男人肆意玩弄,浑身暴戾。
“景嘉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也配做我孩子的爸爸?”
“你、你说什么?”
景嘉熙眯起眼睛,被他扭着胳膊压在了楼梯上。
“刚分手就找男人,我看你是欠收拾。”
恶狠狠的声音搭配男人的动作。
景嘉熙害怕得闭上眼睛。
“傅谦屿,你才是那个不配做我孩子父亲的人。”
男人顿了一下,俯身掐住他的脸。
“你再说一遍。”
“你这么对我!我才不要你做我孩子的爸爸!”
景嘉熙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没把家里安排好。
他忘了傅谦屿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跟疯子讲道理,受伤害的只能是正常人。
刺激他,也只会招来恶果。
景嘉熙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但身体却没做到相应的行为。
他全身紧绷,满脸抗拒。
傅谦屿气得掰着他的脸,迫使景嘉熙看着自己。
“景嘉熙,你还有脸说?你跟那个男人去酒店干什么?你们做了什么?就这么离不开男人是吗!”
景嘉熙被他压得难受,他稍稍示弱:“没有,我一共在上面待了不到十分钟,怎么可能做什么?”
“撒谎,是十一分钟。满口谎言。”
男人咬着他,似要惩罚他的欺骗。
十一分钟,足以把一个人吻遍全身。
想到两人在酒店里会有多亲密,傅谦屿就不禁咬破了他娇嫩的皮肤。
景嘉熙仰起脖颈,忍痛绷紧了脚尖。
“傅谦屿,你别咬,求你了。”
傅谦屿托起他,将人放在栏杆上。
失重感迫使景嘉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傅谦屿颠了颠,拖着他的膝弯,在男孩儿柔软部位亲吻。
猖狂的玩弄,让景嘉熙羞气万分:“傅谦屿,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傅谦屿眸色晦暗,捏住他纤细的脚腕,力道几乎将人的踝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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