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不敢确认,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冷漠男性,会是他全身心依赖信任的傅谦屿。
傅谦屿不会对他那么残忍。
景嘉熙蹙眉,记忆深处某些痛苦的场景闪现。
一声巨大爆破声,傅谦屿松开了他的手。
“我们在一起是场错误。”
傅谦屿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景嘉熙捂着头痛苦呻吟。
伴随着尖锐的耳鸣,神经仿佛被剪碎后碾磨。
夜晚汗津津地醒来,景嘉熙按着胸口喘息。
孩子又哭了。
耳畔傅谦屿的那句话像梦魇纠缠着他。
是幻觉吧。
心理医师一直在疏导他,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当初的绑架案蓄谋已久,即使他不上那条船,不去救那个孩子,他们甚至会用更直接的方式造成更大的伤亡。
医生的话只在当时缓解了几分,可他又怎么为自己辩驳。
即使绑匪准备充分,在第一时间转移,可就是他上了那条船。
是他害得自己的家支离破碎。
孩子,丈夫,都是因为他才受到伤害。
只有面对无数次自责和悔恨,承认自己是罪人,才能让身处漩涡中心的他接受。
景嘉熙擦了擦汗,洗干净手。
还不到喂奶的时间,景嘉熙拍拍女儿,闭上眼睛浅眠。
即使不想睡,他也得休息,不然没办法照顾孩子。
景嘉熙在家照顾孩子。
而外面傅氏的情况不比他操劳的少。
老傅总重新上任接受集团事务。
傅总的消失让集团上下惶惶不安。
有人传言傅总和他的新晋未婚妻,已经在一场绑架案死了。
也有人说,傅总得了重病,昏迷在ICU。
还有说,老傅总和傅总夺权,目的是给老傅总的私生子留财。
各种传言满天飞,一天见不到傅总,谣言就越传越离谱。
已经有职员准备好了简历,联系了猎头,打算跳槽到别的集团。
傅谦屿在位的时候,与老傅总的管理模式完全不同。
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重新登基的太上皇手下,前任皇帝的臣子未必会有好果子吃。
老傅总也是焦头烂额,他都不管集团事务多少年了。
现如今的扩张和吞并都是傅谦屿在跟进。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