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你脑壳有包!”
景嘉熙小脸涨红着挥舞拳头,傅谦屿作势要躲,但他确实不敢真打,碰都没碰上。
“给你记账上,等你伤好了,我保证你脑袋会有包的!”
“你还拿这个当借口生我的气。”景嘉熙想起来了当时的愧疚:“耍我很好玩儿吗?礼物别想要了,下辈子吧!”
一次两次的,把他当病猫玩儿。
“别生气别生气,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
傅谦屿笑得像只大尾巴狼:“算算日子,我们初次,到恋爱后的第一次,刚好是一百天,现在又有百天,这是个重要日子,不能忘。”
“你!”
“咳咳!”
“你怎么了?”
“没事儿,好像有点感冒。”
“那我去给你倒点水。”
“别忙活了,陪我睡会儿。”傅谦屿抱着他不许他动:“好累……说起礼物,我在梦里得到了一份完美的纪念礼物。”
“什么?”景嘉熙竖起耳朵。
“是——呵呵。”傅谦屿自顾自笑了起来,在他耳边小声道:“是白白嫩嫩的小蛋糕,很软很甜,入口即化。”
结合他的手暧昧抚摸,景嘉熙再度捏紧了拳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不是梦。”
“不是梦?那是真的?”傅谦屿极为惋惜:“可我都记不清了。”
他只觉得热意上头,迫不及待地解渴,强硬按着男孩儿动作。
回归原始的野蛮,畅快是畅快,但就是不知道景嘉熙的感受如何。
傅谦屿刚想问,却见男孩儿微微一笑:“看你嘴巴都起皮了。”
他执意要去,傅谦屿只轻轻托了托他的腰:“酸吗?”
景嘉熙被托中酸痛之处,含泪道:“不,酸。”
回来时,他端着水和药丸,笑得颇有几分俏意:“阿屿,该吃药了。”
语调之温柔,让傅谦屿幻视水浒好汉之一的嫂嫂。
“宝宝,你这药,哪来的?”
“你昨天晚上喂我的啊。”
景嘉熙小腿抽筋般疼着,腰和腿上的指痕隐隐作痛,甜美笑容下全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你不是说不苦么,正巧你也感冒了,正好把它们吃了吧。”
别的仇,暂且记下。
但昨日逼他吃药的苦,他今天就要报回来!
傅谦屿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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