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现在在做什么呢?”
外面阴雨阵阵,细小的雨滴打在窗台的绿植上。
景嘉熙百无聊赖地摸摸上面的水珠,微凉的触感缓解了身上的燥热。
真的很难受,又不知缘由的想哭泣。
看看天空,雨滴有些飘在了脸上,有风吹散心里的那股郁气,没那么想哭了。
景嘉熙脸上有着刚睡醒的微红,睡眼惺忪地站在阳台吹风。
郎优瑗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他眉眼微垂,神色郁郁的样子。
“别开窗户,感冒了就不好了。”
刚打开的窗户,又闭合。
又变成闷得人慌的房间。
景嘉熙被她拉着坐回床上,耳边是郎优瑗絮叨的关心:“今天温度骤降,开什么窗子?屋里有空气循环系统,还会闷吗?要是热的话可以调一下温度,我看你手也不热,还是凉。脸倒是有点红,是热的吗?”
“妈,我不热。”景嘉熙微笑:“就是心里有点闷,我能出去走走吗?”
“这……”郎优瑗迟疑:“行,就在医院走走,那边有花园和湖,湖里还有锦鲤,看了会有好运。”
景嘉熙本来也是打算在楼下走走,便轻轻“嗯”了一声。
男孩儿神色恹恹,明显情绪不高。
郎优瑗也看了心理医生给的诊断,说是孕期抑郁。
刚才景嘉熙站在阳台,窗户开得那么大,窗沿也低,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这还是他不知道母亲被绑架的事呢,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郎优瑗陪着他在楼下转了一会儿,景嘉熙说他好多了,想回去了。
她再问,也没问出什么。
男孩子忧心忡忡,怕是猜到了什么?
郎优瑗试探性地问了下,景嘉熙敛下眼睫,面上有些羞窘:“谦屿他,迟迟未归,我心里担心他。”
原来不是知道他母亲被绑架,只是单纯的想念爱人。
郎优瑗松了口气,安慰了他两句。
这事儿也只能傅谦屿回来才能好了,男孩子的小心事而已,便出不来大问题。
她把景嘉熙送回病房后,见到丈夫一脸黑沉。
“怎么了?谦屿那边还没找到亲家线索吗?”
“不,找到绑架地点了。”
“这不是有进展了吗?你为什么生气?”
“傅谦屿那臭小子也落入绑匪手里了!他就那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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