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突然停了,花园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远处传来烟火的爆裂声,彩色光芒在夜空中绽放,映照出徐舟野紧绷的侧脸。
“我只是想把它们送给你……”徐舟野有些失意般低语:“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只是想把我认为好的都送给你。”
“我当然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你把你的梦想和荣耀都给了我,但这份心意太重了,我承受不起。”月光下,乔荞的面容显得格外清晰而坚定。
还是那样清冷美丽的一张芙蓉含情面,此刻却温柔而残忍。
徐舟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望着乔荞明月般的脸庞,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分神态都刻入心底。
不远处烟火的光芒在他眼中明明灭灭,乔荞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是一个深呼吸。
当徐舟野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明白了。"
他收起车钥匙和奖牌,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然后拿起那块怀表,在掌心掂了掂:"这个我会好好珍藏。"
"徐舟野……"
"不必道歉。"他站起身,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感情不能勉强,这个道理我懂。"徐舟野顿了顿声音微哑,嘴角扬起一个乔荞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
“不过机车比赛我还会继续参加,下次夺冠时,希望至少能得到你的祝贺。"
乔荞轻轻点头,胸口莫名发紧:"一定。"
徐舟野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入花园的小径。他的背影很快被盛放的烟火照亮,然后消失在斑驳的树影中。
他走后,乔荞独自在凉亭里坐了很久,直到夜风渐凉。
她摸出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然后整理好裙摆,挺直腰背优雅款款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走去。
……
回到客厅时,庆祝会已接近尾声,乔父乔母正和与家人品茶闲聊。
乔荞看到母亲不经意间投来关心询问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乔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松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开始安排送客事宜。
告别时,徐舟野反常地沉默,只是礼节性地握了握乔荞的手。但在松开前的最后一秒,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乔荞,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尽管和我开口的,我能帮的都会尽全力去帮你。"
乔荞有些怔住,还未等她回应,徐舟野已经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又散发隐隐桀骜潇洒,仿佛刚才花园里的脆弱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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