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林小梦抱着抱枕心有余悸,低头猛喝了一大口水才缓过来,“我现在想的是怎么跟他彻底分开。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太长了,很多东西都纠缠不清……”
“那有什么!异国他乡的,你拉黑断联不就行了?”
温兴说得斩钉截铁。林小梦咬牙犹豫片刻,还是掏出手机给白惜发了条简短的分手短信,而后迅速拉黑删除了一切白惜能找到她的联系方式。
做完这些她的心脏止不住地砰砰狂跳,正松了口气,温兴却忽地凑过来,眨巴着眼睛问她。
“你俩不是从读书就认识了吗?亲朋好友互相也都认识不少吧?这个也得删!”
这倒没什么难度。出国之后林小梦甚少玩国内的社交媒体,三下五除二把这些吃灰的社交账号注销,又把聊天软件里白惜母亲的账号也删除。
做完这一切,林小梦才有了与白惜彻底分割的实感,整个人有些怅然若失的茫然。
这是对的。
不要有歉疚。
林小梦反复安慰自己。这一年来她所承受的折磨也早已足够偿还背叛所带来的罪恶和痛苦。还有那么多的生死威胁和道德绑架,白惜带给她的也不全是美好。
温兴也安慰她。
“你大可不必为此感到愧疚,他的命是他的,你做不了主,如果他真的求死,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即使有这样多的理由让她开脱,林小梦还是有些萎靡。在温兴家心神不宁地龟缩了一天,食不知味地吃了晚饭,好容易挨到晚上,却做起了噩梦。
梦里她正在参加白惜的葬礼。她远远地站在场外,隔着黑压压的人群望见那肃穆灵堂里被黄白花朵簇拥着的巨幅黑白相片。
相框里的白惜还是少年模样,眉眼清隽,向来疏离的眼瞳里难得露出些许温柔笑意,透过冰冷玻璃静默地投向每个前来吊唁他的人。
那是她深爱过的少年啊。
忽然一阵悲从中来,林小梦心痛得简直无法呼吸,猛然跌倒在地。
呼!
呼吸暂止,脑中一时混乱不堪。林小梦猛地起身,触手却是温暖柔和的床而非冰凉坚硬的地砖。手指触到脸庞,发现满是泪水。
白惜之前寻死觅活过那么多次,林小梦却从没有梦见过他的葬礼,这次像是有所感应一般,他和她之间的线断开了。
林小梦呆坐在床上没动,直到窗外鸟鸣啁啾,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才反应过来,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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