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站在酒吧外的草坪上,晨雾弥漫,寒意刺骨。他点燃最后一根烟,火光在雾气中明明灭灭,红色手绳在晨光下裂痕毕露,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伤。
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空洞地望向灰蒙蒙的天际,像是试图在雾中寻找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答案。
手机屏幕亮起,又是思涵的朋友圈——他昨晚靠在吧台的侧影,泪痣刺眼如血,红色手绳像一道未愈的伤口。配文:“白惜,第二弹~”评论区已炸开,有人调侃,有人起哄,还有人@林小梦:“小梦,你真不要了?”白惜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他关掉手机,抬头望向天空,寒风刮过脸颊,像在嘲笑他的堕落。寒假才过半,他的灵魂却像被雾气吞噬,飘荡在无边的荒野,找不到归途。
几天后,一通电话将他从麻木中拽回现实。陌生号码,熟悉的声音——思涵,带着惯常的轻佻:“白惜,晚上有空?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夜店,带你去长见识。”
她的语气像一团火,试图点燃他冰冷的世界。白惜想拒绝,喉咙却像被堵住,最终只吐出个字:“好。”因为这样就有可能再见到林小梦,挂断电话,他盯着腕上的手绳,磨损的绳结像在嘲笑他的无力,他知道自己病了——一种病态的渴望,在混乱的场合寻找林小梦的影子,像瘾君子追逐毒品,明知是毒,却无法自拔。
地下俱乐部“Nozi”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汗水、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眩晕。
白惜穿着黑色卫衣,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上新的淡红痕迹,暧昧而刺眼。他的脸在闪烁的灯光下如一幅破碎的画,眼神空洞得像无底洞,吞噬着一切光亮。他选了角落的卡座,低头喝酒,试图让自己隐形,试图逃避心底的痛楚。但林小梦的影子像幽灵,盘旋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思涵却像一团点燃气氛的火种,紫发高扎,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张扬,散发着危险的魅力。
她端着杯莫吉托,熟稔地与周围的朋友搭话,丹凤眼却不时扫向白惜,带着一股占有欲。“白惜,过来玩啊,别老冷着脸。”她挤到他身边,手指勾住他的卫衣袖子,语气轻佻,“你这张脸,藏在角落太浪费了。”
白惜皱眉,推开她的手,低声:“别烦。”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但醉意让他的眼神迷离,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思涵不恼,笑得更肆意,凑到他耳边:“还在想林小梦?她可不在乎你。”她的气息带着酒味,丹凤眼闪着挑衅,像在试探他的底线,也像在享受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