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经书读懂,烙印在心上,只要能达到忘我的状态,就差不多了。”
祁安看着这些泛黄却保存完好的经书,不由对系统的复制手段很是佩服。
起安又买了四本经书放在了空间里,使用神识对比了一下。
还真是一模一样,丝毫都不差。
陈淮茹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眨巴着眼睛,笑着问道:“你们小两口打什么哑谜呢?
什么经书、忘我状态的,快跟姐说说。”
“好事!姐,这些书你可以跟雪茹一块看。具体的让她告诉你。”
陈雪茹顿时来了精神,拉着姐姐的手,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开始显摆她男人跟猫咪沟通的本事。
讲述着祁安是如何与小雪和小栗交流,小栗又是如何乖乖听话去抓麻雀的事,直听得陈淮茹异彩连连。
祁安呢,自然是日常给自己充电。
他深知,想要做大事,自然不能只是一个单纯的武夫。
一力或许可以破万法,但最后的结果可能是举世皆敌。
只有拥有渊博的知识和不凡的见识,才能走得更远,站的更高。
——
医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梁英雄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手腕,食指,中指,无名指,同时骨折。
医生这会正在给他做矫正,梁树林夫妻俩在门外等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可以肯定的是,几个月内他的右手不能干活了。
“老梁啊!你大儿子打自己亲妹妹那股狠劲你有看到吗?”
冷静下来的夏禾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问道。
语气中,既有对儿子的愤怒,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这样的儿子,等老了之后怕不得能直接把父母赶出家门。
梁树林站在儿子身后,自然看不到儿子的面部表情。
不过,儿子手上的伤是个很好的证明。
靠猜的也知道这是把媳妇给吓着了。
他很是惭愧,低着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要是听你的早早下狠手管教。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话语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梁树林颓废地蹲在医院的过道里,原本还算整齐的发型被他自己揉成了鸡窝。
他双手抱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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