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祁安一个人也完全有把握把张全一伙全部一网打尽。
甚至能做的更加干净利落,确保不出任何问题。
可事不是这么办的,吃独食可走不长远。
——
张全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惊恐的眼神犹如被夹子夹到爪子的老鼠,喘着粗气四处张望。
额头上,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浸湿了枕头。
习惯性把手伸进了枕头下,按在了一把冰冷的王八盒子上。
张全做了个噩梦,梦里他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刑场上。
脖子上挂了一双破鞋和一个木制的牌子,牌子上写了两行黑色大字:(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破坏分子),(欺辱妇女同志的阴暗老鼠)。
四周的百姓疯狂地向他身上扔着烂菜叶子,各种垃圾。
问候着他张家的祖宗十八代。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脏被子弹击中的痛感,那是一种刻骨鉆心的痛。
自从受命潜伏下来以后,他时不时就会做这种在万丈悬崖边来回溜达般的噩梦。
“咚咚咚…咚咚咚…”
张全左手揉着酸疼的老腰,右手捂着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看着左右两边正在熟睡的两个女人。
想到昨晚的激烈战斗,心中不禁得意起来:“还是小倭岛的女人会玩,就是太废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张全知道,现在是人民党的天下,若是被抓住,想死都难。
所以他现在只要有快活的机会,就绝不会委屈了自己。
张全突然感觉有些口渴,正想要开口喊人端水,习惯性拿起怀表看了下时间,四点五十分。
突然想起什么,张全差点惊呼出声:“不对,不对劲,太安静了…”
平时哪怕是半夜,旺福,旺财,都会偶尔叫上两声。
两只狼狗若是叫唤,家畜会因为受到惊吓闹出不小的动静,特别是几只公鸡。
然而现在,外面除了风吹枯叶的声音,再也没有其它声响。
这种异常的安静,让张全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王八盒子的保险,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后,他开始寻找衣服,准备穿上衣服出去查看情况。
至于床上正在熟睡的两个女人,他并没有打算叫醒她们,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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