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你说的全军,是指全国的军队吗?”——祁安打开文件夹,看到上面的大印是京备司令部,并不是军委,好奇问道。
“是的,只要是咱们华夏的军人都可以报名,最后的决赛会在四九城举办。”
祁安看到最后的决赛时间竟然十月份国庆节之后,顿时没了兴趣。
“算了吧!我今天过来有别的事。”
“别算了呀,丁军长还指望着你给他挣脸面呢!”
“比武是十个月以后的事,不急。王姨,我今天让人抓了几个聚众赌博的。
这种人看似性质并不恶劣,其实对社会的稳定是很大的隐患。”
接下来,祁安把俞斌想要对刘岚做的事郑重说了出来。
“幸亏发现的及时,若不然,很大可能会闹出人命。”
祁安并不是危言耸听,别说是这个年代,即使是二十一世纪,女人碰到这种事,最后的结果大多也是自杀,或是远离所有亲人,独自生活。
偏偏律法对于没有造成事实伤害的罪名判罚并不重,可祁安不想放过他们,包括刘能这个怂包。
“这个好办,他们涉及的赌资较大,加重罚款后让他们用劳动偿还就好。”
祁安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若是表现好,三四年或许就能交清罚款。
表现不好,十年八年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家里会不会有这么多钱交罚款,这个不重要,教育才是根本。
“刘能你有什么想法,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被俞斌等人下套了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刘能的性质比俞斌等人更可恶。把他安排进农场劳动教育几年怎么样?”
农场改造教育目前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罪犯,没有人权,从事最重的体力劳动。
第二种是地主老财的家属,享受过奢侈生活,没有害过人性命。
手里有人命的,连改造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人管吃住,要学习党的政策,每个月有五块钱工资可拿。
考试合格了还能分土地,得到自由。
还有像刘能这种罪名较轻,不够量刑以教育为主的。
白天干活,晚上上课,每个月十块钱工资。
至于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同样是看成绩说话。
“可以,你看着安排吧!对了,我记得你说过刘能是工人?”
“是的,他是轧钢厂的锅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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