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回以一抹浅笑,带着叶青叶明入了正房,凝香站在明锦葵身边,欲要跟上去,却莫名不敢。
为何夫人入宫一次,回来之后,多了些疏离,尤其是两位宫婢,气场强大,若她二人想搭把手,自己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
难不成,往后夫人就由得她二人照顾?
那自己这个丫鬟, 是不是跟死去的秋桂, 受伤的竹韵一样,成了无用之人?
凝香心中藏着委屈,却不敢多言。
随着房门一关,明锦葵等人往饭堂走去,凝香呆呆的站在树下,一时不知往何处去。
屋内,段不言走到内屋。
凤且靠躺在床榻上,手里还拿着书册,看到段不言走进来,苍白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亲切的笑意。
“娘子,可算是来了。”
段不言一瘸一拐,拄着拐杖走到他跟前,艰难坐在床沿上,抬手轻轻抹了额际的冷汗。
“这些时日,听说你一直在挣扎在生死间。”
凤且唇角上扬,露出孱弱的笑意,“身子有些不争气,那日吐血太多,若我再不好转,院判大人他们的白头发都快掉光了。”
说完这话,他弃了书册,握住了段不言的手。
“在宫里,可有受委屈?”
这是凤且清醒时,最担心的事,他得睿王殿下信任,知晓段不言的身世,但这个身世对于皇家而言,就是个污点,圣上不是没想过消除这个污点。
又来!
段不言反手像小猫一样,挠了挠凤且的手心,这顽皮的小动作,惹得凤且发自内心的高兴。
“为何你觉得我会受委屈?适才进门,大伙儿都是一副担忧的神态,蹊跷得很。”
凤且闻言,哭笑不得,“小祖宗,你在承香殿,是日日要面对陛下的,伴君如伴虎,难道你不知?”
段不言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告状之后,陛下也不曾怪我,我就知晓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杀我,故而……,我也就当松快下来,正常养伤。”
提到养伤,凤且一脸心疼。
“都是为夫没本事,累得娘子受这么多伤。 ”
“怎地,见到我没话说了?”
段不言眼眸含笑,凤且瞳眸,也深深映入她的眼帘,凤且叹了口气,“娘子坐过来些。”
“嗯哼?”
“快些。”
咦?
段不言扭头,带着不屑一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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