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找着地儿了！
宋阳瞅着光线昏暗，趁机到柜台要了两瓶香槟，招呼宋志远，俩人在靠墙的沙发落座，还时不时朝李天泽那边瞥一眼。
这家伙，兜里有点钱就跑锦城来挥霍。
可就去个洞洞舞厅，再怎么能花钱，他带的那些钱，也够他逍遥好一阵子。
但从李乘风那听说，李天泽前前后后少说花了四五千块，这可不是小数目，可他也就出来三四趟。
而且现在他很少跟着去撵山、采药了，就算去，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就算让他日夜不停地跳舞，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再说，看他现在这情形，对跳舞也不像张晨轩那般痴迷，就一个人缩在角落，烟抽个不停，还时不时灌几口啤酒。
宋阳心里犯起嘀咕，怀疑他是不是沾上赌博了。
这城里打麻将的人不少，大白天都能听到麻将声噼里啪啦响。
正想着，灯光又暗了下去，有男女摇摇晃晃地在旁边沙发坐下。
尽管有音乐声掩盖，宋阳还是听到些不想听的动静。
几分钟后，灯光亮起，两人各自分开，男的换了个沙发坐，女的回到原位。
舞曲响起，又有人上前邀舞。
这种场景宋阳见多了，倒还淡定，可一旁的宋志远却满脸惊奇，呼吸急促，小声问宋阳：“刚才旁边那俩人在干啥呢？”
宋阳看他一眼：“啥干啥？”
“你别装，你会没看出来！”
“你看出来还问我！”
“哎呀，这地方，真受不了，他们咋这么大胆！”
“有啥不敢的，人家追求自由嘛。再过一年，你就知道这不算啥。”
“再过一年？”
“就随口一说……看你兴奋的，是不是也想试试？”
“去你的，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再说，我可没忘昨晚小旅社老板说的，跳不正常的舞犯法，我可不想被关七年。”
宋志远显然把旅社老板的话记心里了，还挺守规矩。
在这种场合说不想那是假的，但能克制住就不错了。
“真没想到，那个知青也在这舞厅。”
“正常啊，说不定人家就单纯喜欢跳舞，顺便赚点钱。”
“她不是有工作吗，还来赚这种钱，传出去在单位可不好混。”
“她说的话你就全信啊，回城知青找不到事做，整天瞎混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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