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你知道这货说什么吗?他说只要我将浩瀚星核给他,他就让车布收我为衣钵传人。
呵呵,车布是哪根葱?我叶玄需要他收我为衣钵传人?还想要用这个换我的浩瀚星核,脸都不要了。
...
山风拂过左阳的衣角,带起一阵微响。他走下山时,天边已泛出鱼肚白,晨光如细纱铺展在九垓大地之上。脚下的石阶依旧冷硬,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硌得人心疼。他知道,这不是路变了,而是自己终于学会了如何与它同行。
回到书院时,孩子们正围坐在第八碑前,由一位年长的学士讲述昨日的故事??关于那个从未来归来的“左阳”,如何被七问答退,如何化作一朵赤红小花。小女孩举手问:“老师,他是坏人吗?”
学士摇头:“他不是坏人,只是……太怕痛了。”
孩子似懂非懂地眨眨眼:“那我也不要怕痛!我要记住所有人!”
众人轻笑,笑声里没有讥讽,只有温柔。
左阳站在廊下,听着这些话语,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长久以来的滞涩悄然松动。他原以为守护是沉重的责任,是孤身立于断崖之上的抉择;可如今才明白,守护也可以是一句童言、一纸家书、一场口耳相传的讲述。它不必轰轰烈烈,只需不断延续。
丁欢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手中捧着一卷新抄录的《忆录》。这是她发起编纂的一部民间纪事,不记帝王将相,只录凡人悲欢。昨夜又有三城送来投稿:一位老农写他亡妻临终前仍惦记着灶上炖着的汤;一名盲童记下母亲哼唱的摇篮曲;还有一封未署名的信,写着“我杀了我的兄弟,但我每天都在梦里给他烧饭”。
“你想过吗?”丁欢轻声问,“如果我们所做的一切,最终也只是延缓崩塌呢?如果情感终究会成为文明的负累,如果我们拼尽全力记住的人和事,最后还是会被时间磨平?”
左阳沉默片刻,望向院中那棵古槐。春来新叶初生,嫩绿如泪痕。
“我想过。”他说,“但你说,一棵树明知道终将枯死,就不会努力抽枝发芽了吗?一条河明知终将入海干涸,就不该奔流吗?我们不是为了永恒而记,是为了此刻的真实而活。”
丁欢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指尖轻轻抚过一行字迹:“‘她说最后一句话是‘别哭’,可我自己,已经哭了十年。’”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们太过执着于悲伤?是不是该学会放下?”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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