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欢再次出现的地方依然是虚空，回头看时，那漩涡早已消失不见。
不过这已经骗不到丁欢，他很清楚虚空漩涡依然是在原地，只不过被一个位界隐匿起来了而已。
果然，知识才是眼光的上下限。
你眼...
林寒的身影在混沌裂隙的深处浮现，周身依旧缠绕着那股源自外域的黑雾，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中不再有狂热与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和隐隐的挣扎。
他缓步向前，目光穿过迷雾，落在少年身上。
“你已经接受了‘天命之契’。”林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意味着，你将永远背负秩序的枷锁。”
少年微微一笑，手中金色印记缓缓旋转：“不是枷锁，是责任。”
林寒沉默片刻，随即冷笑道：“责任？你以为你能承担得起吗？这个世界从不因一个人的努力而改变。我曾经也像你一样，以为可以拯救一切，可结果呢？”
“结果如何，并非由过去决定。”少年平静地回应，“而是由现在的选择决定。”
林寒的目光微微一颤，仿佛被这句话刺痛了内心最深处的记忆。
他缓缓抬起手掌，黑色的法则之力在掌心凝聚，却迟迟没有出手。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我一直在寻找答案。为什么我们注定要成为牺牲品？为什么世界总是让最强的人去承受最沉重的命运？”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甘心。”林寒咬牙道，“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我，成为秩序的工具。”
“你从未真正放弃过自己。”少年轻声道，“你只是迷失了方向。但现在，你可以重新选择。”
林寒的手掌微微颤抖，体内的力量开始波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
就在这时，混沌裂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一道撕裂天地的裂缝骤然张开！
“来了！”玄尊大喝一声，众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裂缝之中，无数扭曲的影子涌出，那是来自外域的侵蚀者，它们形态各异，仿佛由纯粹的混乱构成，每一步踏出，都令空间崩塌、时间错乱。
“他们终于来了。”墨渊冷冷道，手中法印翻转，一道古老的符咒在空中燃烧。
少年抬头望向那片黑暗，手中的天命之契猛然爆发，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殿堂。
“林寒，”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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