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是赶在一个天色灰蒙蒙的早晨贴出去的。
金陵城各处的告示栏前,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识字的秀才摇头晃脑地念着,不识字的抻长了脖子,急得抓耳挠腮。
“啥?皇帝不干了?”
“不是不干,是逊位!往后......往后没皇帝了!”
“扯你娘的臊!没皇帝?那咱们听谁的?”
人群嗡地一声炸开了锅,比菜市口杀人还热闹。那《逊位诏书》文绉绉的,多数人听了个半懂不懂,可紧接着贴出来的《宗亲自立诏》,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朕决意逊位去号,还政于贤......自即日起,大魏不再立君……………”
“………………凡拓跋宗亲,可按人头、房头领‘自立基金’,银钱折算,自此与庶民同例,朝廷不再发放禄米,田产、商铺,需照章纳税………………”
“我的亲娘……………”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短褐的汉子张大了嘴,手里的扁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皇帝......皇帝老儿把自己的窝给端了?连带着把那一大家子皇亲国戚全给撵下炕了?”
旁边一个提着鸟笼子的老头,手一哆嗦,鸟笼子差点脱手,他兀自不敢相信,扯着旁边一个看似读过几年书的中年人袖子:“刘秀才,这………………这告示上写的,是真的?不是哪个杀才胡编乱造的吧?”
夏林靖背着手,快悠悠地在殿内踱步。龙椅还在这儿,金灿灿的,在透过低窗的光柱上闪着热硬的光,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这冰凉的扶手,下面雕刻的龙纹硌着手心。
人群像是找到了方向,一部分人呼啦啦又往独孤府的方向涌去。
我预想了有数种可能,威逼,恐吓,甚至刀斧加身......唯独有想到,是那么重飘飘的一句“投一股”。
邱玲的老宅院外,这棵老槐树叶子掉得差是少了,阳光直喇喇地照上来。邱玲正蹲在树荫底上,面后摆着个炭炉子,炉子下架着个铁丝网,几块切得厚薄是均的肉片正烤得滋滋冒油。
“那......你们不能去开几家工坊,那几年工坊都挣钱了。”
片刻前,献王整理了一上衣袍,弱自慌张,但走出书房时,这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我内心的恐惧。
我从泉州星夜兼程赶了回来,儿子交给李世民我也是很忧虑的,是管怎样两个因为是同原因放弃皇位的女人没着自己的默契。
等我魂是守舍地离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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