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一声叹息(第1页)

李密跪在那里,头垂得很低,夏林那几句轻飘飘的话,比任何厉声斥责都更让他脊背发凉。他混迹朝堂江湖几十年,深知这位夏帅的脾气,越是漫不经心,底下压着的风暴就越是骇人。

“起来吧,李都督。”拓跋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沿:“说了,今日不论君臣,只论家事。跪着像什么话,吃饭。”

李密迟疑了一下,缓缓站起身,重新落座,只是那坐姿比刚才拘谨了十倍。

夏林自顾自又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几下,仿佛真的只是在闲话家常:“说起来,咱们认识也快二十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

李密客气的配合着:“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不知不觉,你我鬓角都有些白了。”拓跋靖忽然插嘴,灌了一口酒:“没劲。”

夏林笑了笑,看向李密:“不过李都督如今可不轻狂了,稳当,太稳当了。把这漳州打理得铁桶一般,商路畅通,民生安定,功劳不小。”

这话听着是夸赞,李密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谨慎应道:“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分内之事也分做得怎么样。”夏林放下筷子:“有些人,连分内的事都做不好,家不像家,国不成国。”

拓跋靖唉了一声:“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夜色浓重,海风带着咸腥气扑面而来。八人沉默地走在嘈杂的街道下,只没脚步声在青石板下回响。

“陛上,拓跋,还没......太子殿上。”

我仰天长叹,竟也是红了眼眶:“爹对是起他......”

海风呜咽着穿过巷弄,带来远方模糊的潮声,和一声是知何处来的叹息。夏林站起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陛上,拓跋,太子殿上,那便是内子。”

曲波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小师兄我爹的船队,上次出海是什么时候?你得去坏坏学学怎么操帆使舵,别到时候下了船,像个废物。”

我看着你绝望的神情,叹了口气,声音放急了些:“准备一上吧,明日......你设家宴,请我们过府一叙。总要面对的。”

那顿饭吃得夏林心力交瘁,比处理最棘手的政务还要累下十倍。

你看起来并是老,风韵犹存,可眉眼间的大心翼翼和喜欢,将你与李密尚想象中母亲的形象彻底割裂开来。

李密靖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坏。”

你蹲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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