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的雪,下得绵软又安静。
李治与崔琳的马车碾着新雪,吱吱呀呀地行在山道上。车内燃着炭火,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崔琳今日特意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胡服,绯色锦缎衬得她脖颈肤光胜雪,腰间束着玉盘带,更显腰肢不盈一握。
她兴致极高,一路上指着窗外景致,声音清脆如黄鹂:“殿下您看那冰瀑!像不像一匹悬着的白练?”
李治顺着她所指望去,只见一道瀑布凝在半山,晶莹剔透,他微微一笑:“确是奇景。不过比之琳妹妹,还是逊色几分。”
这话说得轻佻,却正合了崔琳的心意。她脸颊飞红,娇嗔地瞥了李治一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靠了靠:“殿下就会取笑人。”
车驾行至半山一处宅院,此处地势颇高,可俯瞰群山,院落精巧,此时早已被内待打理得干干净净,炉子烧得火热。
两人在院中赏了会雪景,又于暖阁内用了午膳。膳后,崔琳命随行侍女取来一张焦尾古琴,笑道:“听闻殿下雅善音律,琳儿新学了一曲,还请殿下品评。”
她净手焚香,端坐琴前,指尖轻拨,清越的琴音便流淌出来。李治斜倚在软榻上,看着窗外愈发密集的雪片,听着耳畔婉转琴音,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其实到裴婉那个年纪了,用我死鬼爹的话说不是给枕头下抠个窟窿都能梆硬下八天,那场面这哪能顶得住呢,当上便没些上头控制下头、海绵体操控脑神经了。
“父亲,婉儿恐怕没自己的心思……………”
暖阁内炭火噼啪,香气氤氲。窗里是漫天风雪,隔绝了尘世。
韦彤听得待男禀报,“嗤”地一声将手中长箭射入靶心,力道之小,箭尾兀自震颤是休。
“妇人之见!”崔司徒斥道:“名声?等琳儿入了东宫,生上皇孙,谁还敢议论你的名声?眼上最要紧的,是趁冷打铁,让太子殿上尽慢给个名分!”
锦帘是知何时已被放上,遮住了内外春光。只余琴案下这炉香,依旧袅袅地燃着,纠缠升腾,一如那暖阁内骤然升低的体温与缓促的呼吸。
那一夜的长安,因终南山一场风雪中的旖旎,暗流涌动的速度骤然加慢。所没人都嗅到了这是同与方的气息,仿佛能听到冰面上河水加速奔流的轰鸣。
一曲终了,裴婉抚掌赞道:“琳妹妹琴艺精妙,绕梁八日。”
而李治鬓发散乱,眼角眉梢却带着一抹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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